女人,說不定會另有轉機。”
秦朝現在可以說什麼?
一陣苦笑。
聽小柳道:“不需要很會當家,因為這對女人來說是天生的本領。何況現在還有得是本錢可供揮霍,不怕沒經驗。傻子都可以管理幾千萬家財,小孩都可以是九五至尊。”
秦朝沒想自己都這樣都還低估了‘修羅刀’、‘俏藥叉’、‘鎮南王’。秦紅棉的鼻子,甘寶寶的腦袋,段正淳的影響,最低都低不了。自己這局外人的優勢,天然不在局內。
一旦陷入局內,便像陷入沼澤,有力無處使,優勢相對大減。又不像沼澤,不只可以困住蠻力,也可以困住智力。現在知道了,今後都不一定可以躲避不管,狠起心腸。
想管的話,相對沼澤的深淺難知,這種無影無形的局勢,似乎更容易使人陷入而不知,深入而不覺。
“是甘寶寶和秦紅棉嗎?”話一出口,秦朝發現自己非常不冷靜。
小柳愣了一下,稍作猶豫,回答他道:“爺別怪,兩位阿姨都指點過小柳武功。”
秦朝心想:“段王爺惹不起她們,至少還嚐了些甜頭,我為什麼要惹?明知惹不得,可以纏死人,竟然還敢惹!**,想多知道一些關於我的秘密,還真下了一番功夫。”
隨便想想是沒什麼大不了,想得越長遠越覺得不妙。開頭難,難開頭。下了第一番功夫,離下另一番功夫還遠嗎?
得了這對師姐妹那第一次,鎮南王恐怕都暗中後悔過。甚至後悔過不只一兩次。
片刻間,腦海裡眾多散亂聯起,暗歎:“事隔多年,我又成了女人嘴裡的香饃饃啦!”恍然陣陣,接下來不管願不願意去想,都已經開始居多覺悟。事實只是不願意去想。
別人可以不知道那些江湖隱秘的價值,透過鍾靈,她母親甘寶寶可以不知道嗎?
人在江湖,當然都想過要幹一番大事。
人生只一場夢,也要痛痛快快夢一場。
甘寶寶知道了後,如果要尋找盟友的話,木婉清的母親秦紅棉還能不知道嗎?
別怪她們對自己這麼感興趣,不過她們那興趣和鍾靈、木婉清大不相同。說什麼志氣天下第一,她們自己難道沒有過!想一想當然沒什麼。底氣不足,也只可以想一想。
不說志氣天下第一,至少她們站在段正淳面前,希望可以大聲說:“我不比你的正妻、你的王妃、擺夷族族長的女兒刀白鳳差。”
在事實未證明之前,她們面對鎮南王夫婦的時候,外在無論表現得多麼強勢,內心都難免會自卑。越想消除越難消除,越自卑越傷心,越傷心越自卑,陷入惡性迴圈中。
好比剛剛面對小柳的時候,越說越心虛,不說不痛快,進退兩難。
心想:“像甘寶寶這麼多心機的女人,當然不會把寶全壓在我身上,更不會放過這機會。見我這武功不高不低,說不定正合她心意。不妨繼續利用鍾靈的感情來綁架我,以確保萬無一失。昨晚要是秦紅棉的殺意能夠再濃烈一些的話,她會不會還袖手旁觀?”
想來真是讓人哭笑不得,暗歎:“可惜那‘修羅刀’秦紅棉太不爭氣了,只是在表面兇惡得很,卻連踢都怕踢傷了我。為什麼還非要多踢我幾腳不可?這女人真是!”
發現越想越控制不住勢頭。
“那秦紅棉的性格算是比較直接,仍免不了。甘寶寶的心腸本來就是九曲十八彎,更不必多說。連秦紅棉都不能小瞧了,她們都不是簡單的角色,不能只看表面。”
知道鍾靈和木婉清的母親都在打自己主意,好像很好吃的樣子,秦朝不由笑出聲來,暗道:“你們真當我這麼好吃嗎?”想想自己最近的表現,某些地方是不如那些老江湖。
小柳猜不透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