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她打我,還搶我的錢,總共一萬多塊!”
楊茜惡人先告狀,想給沈嬌嬌安個搶劫罪的名頭。
“我沒有……是她僱人來我店裡鬧事,說我勾搭了六個男人,騙錢買房開店,我清清白白的名聲都被她們敗壞了,我和我那短命男人感情很好,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要不是女兒還小,我現在就去下面陪他了……”
沈嬌嬌哀傷地哭泣訴說,她悲傷的情緒極具感染力,有些心軟的人眼睛都紅了。
壽晶使勁按著嘴角,以免抽得太過分。
她朝對面看了眼,沒看到蕭克。
其實蕭克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淚水洶湧地流了出來。
嬌嬌心裡一直有他,可他卻辜負了嬌嬌。
“你過來!”
蕭克招了下手,聲音很啞,壽財紅著眼睛靠了過來,還用力擤了下鼻子。
嫂子太苦了。
蕭哥也太不是東西了。
這些話他只敢在心裡說。
“你叫幾個人,給柳靜雅送份大禮!”蕭克冷聲道。
楊茜是柳靜雅的表姐,柳靜雅在外面的名聲還不錯,就是因為有很多惡事,都是楊茜幫著幹,今天這一出肯定是柳靜雅指使的,這賤人慣會玩這種陰私手段。
“蕭哥,是不是找十幾個人輪了她?”
壽財眼睛都亮了,決定去橋洞找十七八個流浪漢。
“以德服人!”
蕭克嫌棄地瞪了眼,他早給柳靜雅安排了個合適的變態老男人,現在只是上點餐前小菜。
“你找幾個上至八十,下至四十的男人,十個以上,去柳靜雅住的小區,用大喇叭述說他們的愛情故事,重點有二,給了柳家不少訂單,床上有多麼風騷,記住了?”
“記住了!”
壽財使勁點頭,十分佩服,不怕是蕭哥,老卑鄙了!
“再去電視臺給柳靜雅點歌送祝福,一天點十個,連續三十天,每首歌都這樣點,送給住在綠錦小區的柳靜雅小姐,金江酒店我們度過愉快一晚,希望還有下一次機會!”
“酒店別重複,其他都一樣!”
蕭克眼神很冷,柳靜雅想毀了嬌嬌,那他就先毀了這賤人。
壽財豎起了大拇指,這一招老損了。
他終於明白,蕭哥和嫂子為啥能在一起了,都是老卑鄙啊!
沈嬌嬌還靠在壽晶懷裡吸氧,嚶嚶哭泣著告狀:“我一個柔弱寡婦,無依無靠,既當爹又當媽,還要養家餬口,現在這世道掙錢多難啊,這些人卻還要欺負我,想致我於死地,女人的名聲大過天,她們這樣潑我髒水,我……我還怎麼活啊!”
哀怨地看了眼目露同情的警察叔叔們,又看了眼紅著眼睛的群眾們,作夠了戲,沈嬌嬌撲進了壽星懷裡,放聲痛哭。
“別哭,我們都相信你,是這些惡女人惡意傷人!”壽晶大聲道。
“沒錯,就是這瘋女人叫來的人,我們都看到了,還差點把人逼死了。”
“剛剛嚇死人了,要不是有氧氣罐,真要出人命的。”
“警察同志,這些人太可惡了,快抓她們去坐牢!”
“狗屁搶劫,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女人包裡都沒錢,沈老闆搶個屁啊!”
……
熱心群眾們異口同聲地幫沈嬌嬌作證,都說是楊茜僱兇傷人,還差點逼死沈嬌嬌,至於楊茜說的那些錢,所有人都說沒看到。
笑話,進了他們口袋的錢,別想再拿出去。
這麼多群眾作證,再加上警察叔叔們親眼看到楊茜傷人,沈嬌嬌病弱無力地躺在地上吸氧,不論楊茜如何狡辯,警察叔叔們都不信,鐵面無私地拷走了她和六個老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