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煙閣。
“咚咚,咚。”,君羨端著參湯,推門而入,溫良玉躺在床榻上看著天花板,“小姐,我熬了一些參湯,你起來喝點吧。”。
溫良玉裹著被子,盯著天花板,“好冷啊,君羨外面是不是又下雪了?”。
君羨將參湯放在床頭櫃上,“是啊,又下雪了。”,君羨將毛巾放進熱水裡面,“小姐,你快喝點參湯吧。”。
溫良玉翻身而起,看著君羨,“騷包怎麼樣了?”,君羨轉過身,“恢復的可以,就是失血的原因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理。”,溫良玉端起參湯,一飲而盡。
“翡翠玉蓮子可一瞬間恢復身上的傷,只是治標不治本,是要慢慢調理。”,君羨拿著熱毛巾,將熱毛巾蓋在溫良玉的臉上。
“小姐說的是,只是小姐玉蓮子不多了,你以後不能拿它來救人了,那本來是該給你吃的東西。”。
溫良玉捂著臉上的熱毛巾,“好,你說的是。”,溫良玉取下臉上的熱毛巾,“還是希望小姐可以說話算數,莫要誆騙屬下才行。”。
溫良玉好笑的看著君羨,“是,你去把我的披風取來,我去看看騷包。”。
君羨取過架子上的披風,“小姐,外面太冷了,屬下抱你過去吧。”。
溫良玉搖頭,“不用了,你找來的那個手爐不錯,我用著不那麼怕冷了。”,君羨將披風披在溫良玉身上,又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一件狐裘圍脖,圍在溫良玉的脖子上。
“暖和多了,這圍脖倒是巧妙,哪裡來的?”,君羨笑,“這是我從山野獵戶手裡買的,昨天送來的,小姐回來的晚我就收起來了。”,溫良玉點頭,站起身,“走吧,去青禾院。”。
青禾院。
侍衛攙扶著柳如裳,紅色的雲錦狐裘披風,襯的柳如裳精緻的面容稍稍有些血色了,“你叫什麼名字?”。
侍衛攙扶著柳如裳,“回公子,屬下叫歸雲。”,柳如裳點頭,“你是阿玉的侍衛吧?”。
歸雲搖頭,“公子這是折煞屬下了,小姐的侍衛不是我等可以妄想的。”,柳如裳疑惑,剛要開口。
“騷包,你幹什麼呢?”。柳如裳轉過身,就看到從院門口走進來的溫良玉,柳如裳一喜,“阿玉,你來了?”。
溫良玉勾唇,看著柳如裳,“已經能下床了,看著你的底子倒是可以。”,柳如裳看著溫良玉,一雙眼睛滿是深情。
“我在水牢的時候就在想,我是不是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見到你了?”,溫良玉勾唇,看著柳如裳。
“下了雪,山路溼滑難行你暫時回不去,我給你請的師父明天就過來,你先見見。”,柳如裳走上前,拉住溫良玉的手。
“好阿玉,你就饒了我吧,讓我傷好了再練行不行嗎?”,溫良玉甩開柳如裳的手,“你前個兒才答應我,難道你又想反悔?”。
柳如裳捂著胳膊,一臉痛苦的樣子,“怎麼,扯到傷口了?”,柳如裳拉住溫良玉的手,“好阿玉,我沒事兒。”。
溫良玉看著柳如裳,“你明個,先見一面,等你大好了,我就讓她教你。”,柳如裳點頭,“我就知道你待我最好了。”。
君羨走上前,“小姐,我們該回去了。”,溫良玉看著柳如裳,“我就過來看你一面兒,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過幾日我就來看你。”。
柳如裳點頭,“好,你儘管去吧。”,溫良玉接過金線遞過來的手爐,“我們走吧。”。
柳如裳站在雪裡,看著溫良玉遠去。
雪月城,蕭清院,
司空千落躺在軟榻上,手裡面拿著一本書,“千落,大城主怎麼樣了?”,司空千落搖頭,看著手裡面的書,“不好,成天待在邀月閣,阿爹去了一趟沒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