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各門各派的這些代表們在官場上打滾時間長了,一個個都變得油滑得不行,他們心中雖然不快,卻也都安安穩穩的做起了縮頭烏龜,沒有一個人肯做這個槍打出頭鳥的事情。
劉春平眼見眾人都像鋸了嘴的葫蘆一樣,悶聲不哼,他越發的不悅:“怎麼都啞巴了?平時不是都很能說的嗎?喂,青陽道長!你以前不是老跟我吹噓你們全真龍門派怎麼樣怎麼樣的嗎?怎麼這個時候不肯出頭了?”
坐在他旁邊的青陽道長正是之前幫他扶穩茶杯的中年人,他神色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劉秘書長,這個事情太大,光靠我們也挑不起這個大梁啊?要不您問一下正一教的意見?”
正一教的代表是地火真人張靈的伯伯,名叫張顯聖,雖然已經八十餘歲,可是看起來與四十餘歲的人沒有什麼區別,耳聰目明,身體健壯,疾步如飛,但他聽見青陽道長這麼一說,心中大罵之餘,立刻裝起老態龍鍾的樣子,彷彿耳朵這一剎那就聾了:“啊?你們剛才說什麼?”
其他門派的修行人見他裝聾作啞,心中暗自好笑,劉春平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竅,他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們都不說是吧?那好!那我就自己做主了!”
其他門派的代表們頓時鬆了一口氣,紛紛恭維道:“劉秘書長,你出的主意一定是好的!”
劉春平拍著桌子怒道:“放屁,剛才不都還裝聾作啞嗎?怎麼現在都知道說話了?我黨的民。主集中制還要不要發揮了?你們這樣,怎麼發揮民。主啊?”
旁邊的一名身寬體胖的中年僧人喧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劉秘書長,正所謂民。主集中制,那就是不管前面怎麼民。主,歸根結底,最後還是要集中集權的嘛!所以說,你拿主意,然後我們照辦就是了。”
劉春平氣得笑了出來:“釋靜能大師,你這話很有深意啊!你是在暗指我專制獨裁嗎?”
釋靜能連忙說道:“不敢不敢!”
劉春平怒道:“你們一個個平日裡把自己和自己門派吹噓得上了天,今天碰到這種情況就一個個全部裝起了縮頭烏龜!你們以為你們肚子裡面的小算盤我不清楚嗎?不就是怕擔責任嗎?所以就把責任都丟給我了?那好,我就還真把這責任擔起來了!中日修行界這次的交流活動,一切媒體都不允許參與採訪!另外,你們各門各派都給自己的門下徒弟們打好招呼,這一次都給我悠著點,千萬別出了什麼事情來,否則,哼,鬧大了,你們就準備自己擦屁股吧!”
各門各派的代表們一聽,面面相覷,心道:悠著點?這悠著點是神馬意思啊?這,這也太含糊其辭了吧?
劉春平說完後,忽然心中一動,嘿嘿的得意笑了起來,他心道:哼,上面把這麼一個燙手山芋丟給老子,老子就不會丟給其他人麼?
他想到這裡,大聲說道:“另外,讓當地宗教界的省級領導負責接待,反正這幫日本人去哪,就讓當地宗教界的人陪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一旁的青陽道長小心翼翼的說道:“劉秘書長,這個……悠著點,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做悠著點啊?”
劉春平大怒:“悠著點就是悠著點,這都聽不懂嗎?哼!”說完,他一拍桌子,嚇得各門各派的代表們抓耳撓腮,愁眉苦臉。
過不多久,又一名道人小聲問道:“劉秘書長,是不是讓我們鬥……不,是我們切磋的時候放點水啊?”
劉春平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還是青城山的虛靜道長靈透!”
其他門派的修行人一聽,頓時一驚,青陽道長說道:“劉秘書長,日本修行界可有不少能人啊,兩邊如果認真切磋,我們能不能勝尚且在其次,可如果放水的話……”
劉春平頓時不悅的看了他一眼:“誰說讓你們勝了?誰允許你們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