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看湛以澤身上的衣褲,設計為了凸顯時尚感是修身的,想到他呆會一動作搞不好布料會哧拉撕開她忍不住高興起來,她光顧著這樣陰暗地想,根本沒想到湛以澤不需要什麼大動作就能把她打的落花流水。
南月末沒有追上言旬,只好返回咖啡店。她一進咖啡店陳經理像迎來了曙光一樣,他說:“月末,還算你有良心啊,你總算來了。”
南月末並不知道陳經理經歷了什麼,她把衣袋遞給他:“這是我在咖啡店裡撿到的客人的東西,裡面有兩件洗乾淨的衣服和一條項鍊。”
陳經理看看袋子說:“客人都要了好幾遍了,剛才來過撲了空,現在人家要求你親自給他送過去了。我把他的聯絡方式給你,你聯絡他吧,順便給鄭重道個歉。”
陳經理把言旬的手機號碼給了南月末,讓她親自把東西送還言旬。南月末知道了對方原來那麼焦急,連忙照辦。
只不過南月末並沒有打通言旬的電話,因為此時行車中的言旬一直在和公司的秘書因為公事通話中。
紀艾棉發出的球總能被湛以澤輕易擊回,而湛以澤打過來的球紀艾棉一個也接不住,不但接不住,球還都打到了她的身上。
先是腿,再是肚子,後來是肩膀,再後來是腦袋。
紀艾棉簡直就是用身體來打球。
一次這樣,兩次三次四次還是這樣。
打著打著,湛以澤開始逐漸不耐煩。
湛以澤皺著眉問:“你到底會不會打網球!”
他看到紀艾棉總用身體接他打過去的球,他不敢再用力擊球,這簡直比和一個不會打網球的人在一起打球還讓人抓狂。
紀艾棉揉著剛被打到的額頭,很疼,她身上也被球打的很疼。她會打網球,那為什麼會有現在這種情況發生呢,她覺得就是湛以澤故意的。
球總打在她的身上就是湛以澤故意往她身上打的。
紀艾棉心裡氣得要命,想著她一定要找機會打回去,把球打到湛以澤的身上。
紀艾棉喊道:“繼續!”
湛以澤說:“你來發球!”
紀艾棉輸了其實不應該是她發球,但她也不管了,湛以澤讓她發,她就拿起一個球卯足了力氣把球打出去。嘭地一聲,發出去的球被湛以澤的球拍接住擊了回來,紀艾棉看著球的方向,跑去接,結果球像長了眼睛似的又打到了她的額頭上,紀艾棉疼得“嘶”了一聲,痛得一隻眼睛跟著夾著閉起來。
湛以澤有些打不下去,他說:“不要打了!”
他看到了紀艾棉疼的樣子,心有些慌有些亂,她到底會不會打球,湛以澤莫名感到很生氣。
紀艾棉聽湛以澤說停,她不幹了,這樣一千萬不是沒了。
“不行,一局還沒結束呢!”
紀艾棉連忙放下揉額頭的手,雙手握緊球拍擺出繼續的姿勢。
湛以澤看到紀艾棉的額頭紅了一塊,忽然怒道:“你都輸了,還打什麼!”
“沒有!我還沒輸!還有一次機會!”
她這種球技根本沒有可能贏湛以澤一次的,但她怎麼可能輕易讓一千萬這麼溜了。
“還有一次機會,你說過你說過的話從來不反悔的,你說一局的,這一次我要是贏了,這一局我還有贏的機會。”
湛以澤站著看了紀艾棉一會兒,看著紀艾棉不肯服輸的樣子,他還是把球拋給紀艾棉,不過說:“最後一次!”
紀艾棉說:“好!”
她想最後一次了,再輸就沒有機會了,一千萬,紀艾棉滿腦子想的都是一千萬。
紀艾棉向空中拋起球,用足了力氣把球打出去,滿心都是我要贏!
湛以澤望著飛過來的球,以紀艾棉的球技明顯再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