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金丹,門中元嬰、出竅雖說不多,卻也有那麼幾個,以那等神通都無法察覺此等異物,此物……&rdo;秦雅頓了頓,出口論斷&ldo;必不同凡響!&rdo;
&ldo;是,師叔!&rdo;青衣男子回身擺了個道禮,又繼續前行。
&ldo;這……&rdo;有金丹修士輕笑&ldo;一路過來,瞧著那些陣法殘骸,就可預知那些陣法威力無窮,那陸、甄二人倒是替我們省去不少麻煩,平白為我等做了嫁衣!&rdo;
此言一出,隨即受到幾聲附和,然而,說話最有分量的秦雅,卻並未出聲,從頭到尾均只是沉默的打量著這個石洞。
秦雅一路無話,直到進入第四個關卡,同方才幾個差不多,地上還遺留著一些陣法殘骸,因剛才幾個關卡都同這個差不多,是以一眾金丹修士並未多做動作,很是隨意的走了過去,秦雅此時袖袍卻是無風自動,驀地,臉色微變,出口阻止:&ldo;慢!&rdo;
那走在最前頭的青衣男子,方才跨出一步,此時,秦雅一喊,卻是並未收起威勢,雖不是有意壓他,然而畢竟方才出關,剛至元嬰大圓滿,身上威勢猶不能收放自如,這麼一喊,卻是讓青衣男子一驚,本能的一腳踏到了地上。
這麼一腳踏到地上,四周灰撲撲的地面突然閃起數道金光,秦雅抬手一掌,蒙受塵埃的陣珠一顆顆出現了,卻是以那青衣男子所站之地為引,形成一外表酷似八卦的陣法,陣法開始運轉了起來。
&ldo;守成!&rdo;秦雅臉色微沉&ldo;莫動!他人退後!甄亦柔果然不是好相與的!看此陣法造詣,想必她已步入五品陣法師之列了吧,比起五十年前,果然精進不少!&rdo;
秦雅說罷,右手指尖微動,竟是不知什麼時候,指尖竟纏上了數道極細的銀絲,五指伸出,一個反手,竟抓住了南火、兌金、巽木、坎水、坤土五個方向的五顆陣珠,以元嬰之力蠻力取出,一下少了五顆陣珠,此陣便已是殘陣,中間的青衣男子劍氣環身,兩手一抓,竟是有如實質一般,抓住了兩道劍氣,只一上手,劍氣化實,成了名副其實的兩柄飛劍,飛劍在手,他便直直看向秦雅,等他說話。
&ldo;守成莫急!&rdo;秦雅卻是低頭,細細的看著他腳下的陣法&ldo;此陣雖只是她隨手擺下,然五品陣法師隨手而為,又豈是那麼容易破的,恐怕還有些變化在裡頭!&rdo;
秦雅話音剛落,那殘陣便自動執行起來,只是片刻,竟又形成了一個新陣,秦雅沉默半晌:&ldo;我對陣法也只是掠至一二而已,還是蠻力破陣吧!你於陣中另尋一人與你合力將西方兌金方向的新陣珠毀了,我催力可使此陣半刻不動,待你一出,便蠻力將它毀了吧!&rdo;
秦雅話音剛落,明秀便先魏探一步走出,祭起本命雙刀,口中輕喝一聲:&ldo;我來!&rdo;
魏探只得作罷。
明秀身輕如燕,只一瞬,便已落到青衣男子對面,祭起本命雙刀與青衣男子手中雙劍齊齊斬向那顆陣珠,兩人均是使了全力,一斬之下,陣珠顫動片刻,表面便裂開一條細紋,片刻便被震成了粉末,青衣男子隨之飛出陣外。
秦雅收回雙手,同時劍已出鞘,闔上雙眼,一劍斬向陣中,陣中光芒大盛,片刻,嵌在白玉板上的陣珠便散了一地。
魏探微愣:&ldo;這是長虹貫日?&rdo;
他心裡暗道:秦師祖好生了得,這招長虹貫日並非秦師祖所長,而是宋無瑕師祖的得意劍法。這秦師祖使來,即使是因為境界更深的原因,才有如此大的威力。但是光看這一手所蘊含的劍意,也已與宋師祖差不了多少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