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文字給斬開之後,尹豐開啟了自己的識海,伸出了千葉小手,朝著月字教的小隊長抓取了過去。
這個小隊長就像是愣在了原地一般,任由尹豐將自己用神識小手捆綁起來,眼中還帶著一些不可思議的惶恐。
“為什麼...”
小隊長喃呢著問道。
“好了,帶路吧,非要整那麼一出給誰看呢。”尹豐看著已經將小隊長給控制下來了,將他給提上了自己的飛舟,讓他指明方向,朝著月字教飛去。
雖然小隊長還是處於懵逼的狀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尹豐指明道路。
飛舟疾馳了十多分鐘,終於在一個巨形的建築面前停了下來。
這個建築也是圓形,只是跟日字教不一樣的是,它散發著的光芒是那種朦朧的銀白色,如果說日字教的建築就像一輪金色的紅日,那麼月字教的建築就像是滿月一般。
但是都對應的上吧,太陽代表的是暴烈,溫暖,希望,所以才會一直想著剷除那些詭異,保全那些部落人民。
而月亮代表著的是清冷,幽靜,不受打擾,所以想要保全自己逃出秘境也無可厚非。
“你去把你們教主叫出來吧,我有話想跟她談談。”
尹豐下了飛舟之後,直接將小隊長給甩在了地上,對著小隊長說道。
“如果你叫不出來的話,那我只能幹掉你,然後看看她會不會出來給你做主了。”
小隊長哆哆嗦嗦的,身上的銀白色長袍如同呼吸一般,開始閃爍著,跟日字教的那種呼叫方式簡直一模一樣。
等了一會兒之後,一個面色清冷的女子身影慢慢的從建築之中走了出來,尹豐甚至感覺到了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度。
這個女子跟和思的冷完全不一樣,和思的冷漠淡薄只是對於人性的,但是也有在乎的人,對於其他東西還是保留著一絲感情的。
這個女子的冷就不一樣了,就是純粹的冷,對於萬事萬物都是不在乎的那種冷漠。
“月仁八,何事呼喊我。”
女子的聲音就像是冰渣子一樣,吐出的話語極其冷漠,雖然這句話是對著小隊長說的,但是這位女子根本沒有去看被捆綁住的小隊長,反而將目光放到了尹豐的身上。
“教..教主,救我。”
名為月仁八的小隊長對著出現的女子求救著說道。
“這位想來就是月字教的教主吧,我叫做尹豐...”
尹豐話還沒有說完,月字教的教主直接抬起了自己的眼眸,冰冷的眼神直接照耀著尹豐,一道玄妙的氣息覆蓋在尹豐的身上,直接就將尹豐給凍結成一個巨大的冰塊。
“我與下屬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女子的聲音冷漠無比,甚至帶著一些惱怒的情緒在裡面。
被冰封住的尹豐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動彈,甚至連傳遞聲音都做不到,而且神識也被完全冰凍住一般,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都不行。
“教...教主,我不敵這個外來者,直接被他擒拿下來了,逼不得已只能將他帶來見您,求教主放我一馬。”隨著尹豐被冰封起來之後,月仁八也算是掙脫了尹豐帶來的束縛,連忙對著女子跪地求饒。
“滾回去。”
語氣輕蔑的說完這句話,女子只是瞥了一眼月仁八之後,就不再理會了。
而月仁八聽到這句話之後如臨大赦,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建築之中。
等到月仁八離開了之後,女子才轉過頭去,看向了被封印住的尹豐,語氣冰冷的繼續開口:“我給你三句話的解釋機會,如果你沒有能打動我,那你就一直留在這裡,為我們出去貢獻一部分力量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原本冰封住尹豐的整體大冰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