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便跟著起了身。
一邊朝外走著還一邊開口說著:
“倒未曾發覺,戚美儀倒是個這般放浪的性子。”
語氣裡的鄙夷顯而易見,沈安容沒有開口,只是並肩與常佩玖往瓔珞臺行去。
按著方才那個太監所言的地方,沈安容與常佩玖二人已經到了。
現下還不到梅花開放的季節,這一片梅林倒顯得有些蕭索,一瞧便是不會有人來的地方。
沈安容心裡還在想著,這戚洵美倒是會選擇地方啊。
稍稍往梅林裡走進去了一些,沈安容有些奇怪了,一片靜?,什麼聲音也沒有,就像是一片蕭索的梅林。
心中有些納悶兒,莫不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可是這般將兩人引到此處來能有何目的?沈安容一臉的疑惑,轉頭看向了常佩玖。
顯然常佩玖也有些不明白,眼睛裡也滿是不解。
但是兩個人都?契的選擇沒有開口,因為不知曉當下是什麼情況,還是不要發出聲音才好。
沒有動靜,二人根本無法找到人,況且也許這裡就沒有其他人。
常佩玖輕輕拍了拍沈安容,用手勢示意她先出去,然後再做討論。
沈安容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轉過身,準備跟在常佩玖的身後出去。
正在此刻,突然有一陣聲音傳出來,兩人皆頓在了腳步。
那是一宣告顯的再明顯不過的嬌喘聲。
“好了好了,我都已經出來了半個時辰來,再不回去。她們該生疑了。”
傳出來的是一陣女聲,一邊說著還帶著些喘息,顯然方才的運動相當激烈。
沈安容一時也無法斷定此人是否是戚洵美。
畢竟她與戚洵美並無甚交集,且還隔著些距離,更無法確定了。
沈安容與常佩玖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選擇了先停在原地不出聲。
“戚美儀這般著急何故?左右皇上也不會去月仙殿的,戚美儀不如再同卑職在此……”
“胡言亂語些什麼!”
那侍衛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戚洵美開口打斷。
這時,沈安容與常佩玖兩人相視一眼,果然是戚洵美。
“戚美儀這般,卑職心中甚是難過。戚美儀這般久未曾與卑職相見,難道就無一絲想念之情?”
那侍衛又開口問了一句,但是過了許久,也沒聽到戚洵美的回答聲,倒是那侍衛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卑職帶給戚美儀的這種感覺,皇上能做到嗎?戚美儀莫要再否認,卑職相對於戚美儀而言。怕是已經不是那般簡單的一個存在了。”
“無事好端端的提到皇上做甚?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此事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你還想如何?”
戚洵美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相對於方才,多了一份冷靜,少了一份喘息。
“戚美儀這是何話,卑職不過是懷念戚美儀的身子,這麼多日未曾見著戚美儀,卑職夜夜都念著想著,然而戚美儀卻這般草草就要離開,這讓卑職心中怎能願意。”
沈安容有些噁心的聽著那侍衛的言語,心裡也有些不明白。
戚洵美這得是有多飢渴,才會飢不擇食的急著與一個侍衛私通。
聽著這侍衛話裡話外的語氣,沈安容只覺著噁心至極。
但是那侍衛的話沒有停,還在繼續說著:
“戚美儀既然是想要一個孩子,懷上身孕哪有這般簡單,不如讓卑職再好好伺候伺候戚美儀。”
說完,便聽見了戚洵美的輕聲驚呼,緊接著便有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但是這不是讓沈安容震驚的點,她震驚的是方才那侍衛最後的那句話。
“戚美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