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片場,鍾璃戴著口罩,一路跟著人群走到地鐵站。
第一次見到這種奇怪的交通工具,她很有些新奇的站在售票處,觀看別人是如何買票入站。
沒辦法,原主以前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從小出行都有專車接送,從來也沒有坐過地鐵。
至於她,你見過那個萬年老祖不會飛?再不濟,誰還不能抓幾隻野獸當坐騎?
咳咳!忘了!建國以後,不許成精!
她站的太久,雖戴著口罩和漁夫帽,還是被人盯著看了許久。
那人掏出手機正要上前,一旁的人流中,突然響起一陣哭鬧聲。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見了,萱萱,萱萱?你在哪裡?”
女人哭著在人群中呼喊,地鐵人實在太多,到處都是腳,根本看不到孩子的身影。
這裡正好是個地鐵中轉站,只短短五分鐘,已經過去4-5班地鐵。
女人發瘋似的,到處攔下帶有孩子的家長,引得眾人不滿的咒罵。
乘警趕來,拉住女人就要將她帶走。
她好像智商有些不足,耳朵也聽不到聲音。
任由乘務人員如何的勸說,她都死死抱著一旁的欄杆,嘴裡不停的喊著孩子的名字。
鍾璃低頭看了她一眼,又見那個舉著手機的男子,還在盯著她看。
她微微猶豫片刻,上了地鐵3號線,那人也舉著手機跟了上車。
地鐵門關上,她站在靠窗的位置,抬頭向外望去。
女人滿臉淚痕,抓著欄杆的手已經泛白。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眼底的悲傷被無限放大,眼神逐漸變得空洞。
地鐵一閃而過,鍾璃卻怎麼也忘不掉,那雙無助的眼眸。
她嘆息一聲,不再管那個站在不遠處,舉著手機對著她拍的男人。
地鐵還未到目的地,她提前下了車,走到了對面車道。
“萱萱,我的萱萱,你快回來快回來啊!”
“女士,你怎麼了?女士?你是需要什麼幫助嗎?還是你有哪裡不舒服?我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乘務員不停的詢問,可她依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死死抱著欄杆不放。
樓梯口趕來幾名警察,乘警見他們到來,這才鬆了口氣。
她忙上前說道:“陸隊長,她好像神志不清,又一直在喊著孩子的名字。可我們檢視了監控,她下車的時候,身邊並沒有帶孩子。”
被叫做陸隊的男人叫陸羽,劍眉虎目,很有幾分英氣。
他皺了皺眉,問道:“有聯絡她坐的那班地鐵工作人員,讓幫忙找人嗎?”
“已經聯絡過了,可現在是寒假,那班地鐵上,帶孩子的家長也多。我們不知道孩子多大,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問了一圈也沒查到線索。”
乘務員也沒辦法,他們只是服務人員,沒有權力強行對每一個家長進行盤查。
只能進行一些簡單的詢問,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那就只能讓人將地鐵在下一站截停,讓警察對所有帶孩子的人,進行身份查證。”陸羽蹙眉說道。
“可這樣一來,為防止孩子在中途下車,就要將所有的地鐵出口進行管控。不說這麼短時間能不能做到,就是在警力上,都是個不小的壓力。”
“畢竟g城擁有8條地鐵線,每條線近40個站,每個站最少有4個出口。動用這麼龐大的力量,來尋找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孩子,怕是上面也不會同意!”
有人提出反對,那女人一看就是神志有問題。
若真就這麼幹了,等到時候什麼也查不到,他們也會連帶著受責罰。
“不用在地鐵上查了,孩子已經被帶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