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是不知道這個毒藥,也沒有聽說過這種毒藥。
“凡是中了我鬼花婆婆的五毒蝕屍散,一柱香內會發作,全身開始發癢,肌肉痙攣,內勁漸漸消失;三個時辰之後,你會昏迷不醒,慘遭蝕屍之苦,痛不欲生;七天之後再無藥可解,你的屍骨就會化為血水而亡。我老婆子下的毒,除了鬼谷那死老鬼之外,天下沒人可解。”鬼花婆婆臉露得意忘形的神色,桀桀道。
她看到楊禹臉上流露出茫然不知的表情,心裡氣鼓鼓的。
因為五毒蝕屍散是鬼穀神醫的獨門絕技,曾經讓天下多少英雄豪傑聞風喪膽,慄慄危懼。
而他臉上表現一副置若罔聞的樣子,這不是活脫脫對她的無端侮辱嗎?
楊禹默默地聽著,暗裡卻運功抵禦著五毒蝕屍散的擴散。
五毒蝕屍散端的厲害,稍微吸入少許,便迅速融入血液之中,隨著血液執行而快速攻心,奇癢難忍,劇痛無比。
但凡吸入量多一些,毒性倍增,楊禹恐怕難以忍受,毒發倒地了。
“我也很佩服你老人家,此情之下,竟然還會想到用這種詭計來算計我。”楊禹由衷地說。
雖然中了鬼花婆婆致命的毒,但楊禹沒有怨恨她,卻對其計謀和精湛的演技感到心悅誠服。
“小夥子,你的心腸就是太善良了。老婆子就是看準你,不會對一個老人家貿然出手。所以才敢冒險一試。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還是中計。”鬼花婆婆自鳴得意地笑道。
鬼花婆婆感到錯愕,楊禹並不怨恨她施毒,反而對她稱讚一番。
“我想不到,自己一時心慈手軟,才致陰溝裡翻船。要是我心腸硬,婆婆你的詭計就不能得逞了。所以,對人仁慈,特別是對敵人,有時候未必是一件好事。”楊禹嘆息道。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為自己初出茅廬的江湖之路,就當是前車之覆,後車之鑑了。
“楊少俠,老婆子指條活路你走。”鬼花婆婆沉默一會,道。
“在下洗耳恭聽!”
“看你跟我老婆子挺有緣份,只要你加入我們一夥。老婆子我給你解藥,馬上解五花蝕屍散之毒。你意下如何?”
鬼花婆婆這時那張醜陋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慈祥,兩眼充滿著期待。
自古英雄出少年。鬼花婆婆見到楊禹刀法精妙,武藝高強,不由得憐起惜才之心。
“唉。我習慣了野雲閒鶴的生活,最不喜歡檻花籠鶴的日子。況且我說也過人總歸一死,死又有何足懼呢?你老人家就別枉費心機了。”楊禹聽出了鬼花婆婆的弦外之音,斷然拒絕了。
“既然少俠不領情,那敬酒不吃,就吃罰酒,你別怪老婆子不再手下留情了。”鬼花婆婆聽罷,頓時氣得朝天翻了翻白眼,咬牙切齒道。
她為楊禹的不近人情,心生嫌隙,立馬動了殺意。
人性是自私的。既然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將它毀滅,讓別人同樣也得不到。
鬼花婆婆既然殺心已起,就不會再高抬貴手。
“老婆子,別囉嗦那麼多廢話。讓我宰了他!”一旁的屠夫已等不及,惡狠狠道。
未待鬼花婆婆示意,他已揮舞著削骨尖刀,向楊禹飛身撲了過去。
別看他肥胖得像一粒鬆垮了的肉團,但他的身法奇快。
話未落地,他已跨過三丈遠,劈、抹、撩、刺,連綿不絕地向楊禹搶攻了幾招,一刀比一刀快,快得讓楊禹有些眼花繚亂,一時攻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屠夫像是一頭嗜殺成性的惡狼,眼裡只有獵物,招招奪命。
“姓楊的,去死吧!今天,看我一刀一刀地把你削肉剔骨……”屠夫越嚷,越興奮;越興奮,嚷得越大聲。
他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