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身體確實是實在的,不想靈體看上去缺乏一種很‘厚實’的感覺,可是那種不對勁在當時沒有辦法找出一個準確的感覺來定義,但現在大概可以找到一個對比來定義這種感覺,只是大概!
就如同現在的某些風景畫面,用高超的ps技術,生生的把一個人ps上去的感覺,就是如此!只不過要真實的多!難道。。。。。。
我疑惑的心情顯然被師祖感受到了,他的意念傳來,大概就是讓我現在別想那麼多,等一下自然有答案。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也就是說,我現在看見的實實在在的師父,他也不是師父,我剛才只是白高興了一場,但這種情形仔細想來未免太過詭異了。
但又怎麼不是師父呢?我的目光還是緊緊的追隨著師父的身影,一舉一動,踏步罡的姿態,每一個細節,都是師父啊!
五年了,好吧,就算此刻我看見的不是真的師父,但總算五年,我的思念也找到了一些慰藉。
師父踏動的步罡和師祖呼應著,漸漸的,我以為是永恆夕陽的空間就起風了,漸漸的,開始烏雲密佈了,這就是陣法即將成形的預兆。。。。
我努力的不去想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什麼師父踏動步罡,一直都刻意的控制在一個小範圍內,就是那道古樸大門之前的小範圍,以至於步罡也只能踏動‘簡化’的版本,威力大減。
是不是說這樣的原因,師祖才說不能夠一舉滅了鬼頭王呢?
自然師祖或者那個師父都不能夠給我一個答案,只留下我一個人苦苦的思索,再看承心哥他不停的招呼著我師父,喊著師叔,無奈我師父也根本不加理會,弄得承心哥的臉上也出現了黯然的表情。
而震驚的遠遠不止我們,在那邊多少有人是認得我師父的,我師父的現身惹得那些人也如同炸開了鍋一般,再也穩不住情緒,如果我們幾個小輩詭異的實力只是惹得他們震驚,那麼師父的出現就是百分之百的讓他們驚恐了,先不說師父詭異的出現在這裡,是多麼的不合理。
就說我們這邊忽然添了一個如此‘生猛’的生力軍,勝利的天平就已經不再完全的傾斜於他們了。
師祖的凝空聚符之術,生生的擋住了鬼頭王,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師祖和師父的步罡幾乎同時踏動完畢!
‘譁’的一聲,聚集的烏雲似乎是到了一個極限,隨著師父和師祖的步罡踏動完畢,傾盆的大雨開始落下,那邊的盡頭是絕美的夕陽,這邊的戰場是傾盆的大雨,然後一道閃電撕破了天空,一道雷電落下。。。
這種奇特的景象,我怕是一生都沒有幾次機會能夠看見,竟然有一種強烈的對比之美!
同時我也嘲笑自己,剛才還緊張的要拼命的自己,竟然有心情來欣賞這等景色了,果然這就是來自師門的庇護讓自己安心嗎?
隨著陣法的展開,落雷滾滾而下,全部都朝著鬼頭王狠狠的劈去,而雷電的確就是鬼頭王的剋星,每一道落雷都能給這個力量膨脹到極限的傢伙一道黑煙滾滾的傷痕。
而我心中卻是極為震驚,這才是我老李一脈的實力嗎?我不認為現在的師祖是‘完整’的師祖,也認識清楚了存在於我眼前的師父恐怕也不是真正的師父。
但就是這樣的兩人,僅憑著兩人之力,就完成了一個十方萬雷陣的簡化版本,看著那邊目瞪口呆的人們,我心中有一種想仰天長笑的痛快!
這樣想著,就看見一道真正的天雷落下!這個簡化版的十方萬雷陣竟然連天雷都引下,是何等的威風八面啊?
而隨著那道天雷的落下,鬼頭王發出了它出現以來最悽慘的嘶吼,接著我就看見它幾乎半邊身子都冒起了濃重的黑煙。
翁立噴出了一口鮮血,死死的瞪著我們,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恐怕我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