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梵聽不到魔典的聲音,只是聽聞楚雲眠這般緊張,便轉身露出笑容:
“楚施主莫擔心,獄火未完全燃起前,是我等最適宜處理的時機。”
他微垂下眸子,神色帶著三分悲憫,彷彿古舊老廟內的一尊佛像,平靜坐看世間:
“此事還得多謝施主……若無佛曇,怕又是修真界一場大禍……”
楚雲眠望著張牙舞爪,脫下花盆褲衩直甩的“冥火佛曇”,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那啥……不,不用客氣?”
世風日下,她忍不住上前,給小花把褲衩又穿了回去。
小花:“……???”
然後抬頭看向虛梵:“虛梵大師,我有個疑問啊……”
她小心翼翼開口:“……若是佛曇開不出來,你們怎麼辦?”
虛梵淺笑不語。
他鬆手放開佛曇,望著對方撒開根鬚跑路,雙手合一,低念一聲:
“阿彌陀佛……”
佛修站在竹林清風間,嘴角平和的笑意未散:
“……佛宗向來只有一位佛子,楚施主可知如今為何有三位?”
楚雲眠一愣。
九尾似乎猜到什麼,微微挑眉,望著說話之人眼神變化幾分。
“真到危難之際,小僧願許下大宏願歸寂,佛子輪迴功德,足以使得佛曇強行盛開一次……”
清雅溫潤的佛修緩緩開口。
他是如此平靜地說著,似乎早就知道一切安排,以至於好似在說一件稀鬆平常之事。
即使是向來煩佛修的魔典,聽聞此言,也只是冷哼一聲,並未再開口。
冥玄寶鑑唏噓不已。
一時之間,站在此處的三人,都陷入了靜默。
直到一陣猖狂的大笑打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開花——!!!!”
三人循聲望去,就看到剛剛逃跑的小花,以恐怖的速度陰暗爬行滾回來,麻溜地拉開虛梵的袖子,一股腦地鑽進去。
小花:夭壽啦——有變態!
它拽著花盆褲衩,猛地收攏花苞,縮成種子大小,藏了起來。
風緊!扯呼!
虛梵:“……?”
楚雲眠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臉色微微一變。
“壞了。”
怎麼又逃出來了!!!
——這也不能怪藥塔防範不周,畢竟誰家敢關元嬰期的精神病患者啊……都是放出去任其作孽,只要不在自家作孽即可……
遠處,一個直挺挺的人蹦躂過來,剛一露面,就和楚雲眠三人面面相覷。
周航:“…………”
“哈哈哈哈哈哈哈——樹不打擾,樹先走了哈!”
周師兄反應極快,轉身就想撒開丫子跑路,誰知楚雲眠早有準備。
她掌心出現一根藤蔓,飛快拋了出去。
發財自帶瞄準功能,一下就把周航捆了起來——質量可比“藥塔專供縛仙繩”給力多了。
虛梵有些鬧不清情況,疑惑的目光投了過來。
九尾沉默片刻,閉了閉眼:“……周師兄受了點傷。”
佛修:“受傷?”
“嗯。”
周航超大聲:“救命啊,有藤蔓在吃我————!”
發財:“???”
誹謗!
這是誹謗!
吞天幽冥藤頓時氣呼呼拍了他一下子,跟抽陀螺似的。
楚雲眠忍不住快捂臉了,語氣無奈:
“周師兄,你怎麼跑出來了!!!!”
“哎呀原來是王……唔唔唔???”
楚雲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