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靈敏,但身後突然激起的勁風告訴他,正有幾個人向自己這裡襲來。
年老而又經歷豐富的遼空,先是側過頭,用餘光向身後瞟了一眼,見來者竟然是昨夜與自己對峙的風塵子等人,心中真是驚悚萬分。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自己今天會來?怎麼可能!此刻的遼空心情別提有多複雜了,驚恐不定中又同時又一種不相信眼前的事會發生。
他們應該不是衝自己來的吧。遼空在看著風塵子那一眼後,自他那焦急的目光中分析出這個結果。
一定是他們的門派中有什麼突然事件,所以風塵子才會這樣焦急。
遼空依舊是牽著馬。手中緊緊的握著韁繩,雖然感覺身後的勁風越來越強,但還是沒有回頭。
嗖嗖嗖!!!
一道道急速的甚至有些模糊的身影在遼空的身邊急掠而過,遼空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一刻跳到了嗓子眼的心終於慢慢的安穩下來。
就在風塵子急速掠過這個枯瘦奴隸的身旁時,感官靈敏的風塵子似乎察覺道這個奴隸好像在那見過。風塵子在急速中無意間向這個奴隸一瞥,見其身材瘦小。臉色蠟黃,一副癆病鬼的模樣,心中那份懷疑終於煙消雲散了。幾個大步過後。風塵子已經消失在遠處。
流無情與遼空對視一眼,心想剛才真是危險啊,流無情甚至感覺到風塵子身邊的那個老者實力已經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如果流無情判斷不錯的話。那名老者應該是一名元嬰中期。這樣的實力在風雷閣中應該已經算是強者了,地位絕對不會太低,至少也應該是長老級別。
這些人一大清早的急匆匆趕路,會有什麼事發生麼?
流無情在馬背上使勁伸了個懶腰後,對遼空道:“咱們也快點吧,太陽都這麼大了,一會還不熱死老子。”
遼空知道流無情是有些擔心,一會這些人恐怕還會回來。到時候自己將再次與他們照面,這無疑又是一次危險。遼空當即點頭,對流無情這個主人恭敬的說道:“請主任坐穩了。”說罷,手掌在馬屁股上狠狠一拍,馬兒吃疼後猛然跑了起來。
在健馬急速的賓士下,幾個呼吸間二人便已經離開了風雷閣的總部位置,此刻來到一條大街上,發現這條街上的人竟然出奇的多,而且人們都在議論著什麼,顯然這裡有什麼事情剛剛發生。
流無情靈機一動,心想這件事情恐怕與那風雷閣的幾個人脫不了干係,於是單手一撐,自馬上跳躍下來,對一位胖墩墩的富翁摸樣的傢伙問道:“大哥,這怎麼這麼多人啊,發生什麼事了?”
那白白胖胖的傢伙不屑的掃視了流無情一眼,在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濃痰後,悠悠的道:“哼!還能是什麼事,為了搶那個玄鐵令牌唄,你看那邊,有好幾個人的屍體,他們曾經可都是結丹高手!”
突聽旁邊的一名看戲態度的人罵道:“他媽的,結丹高手怎麼了,在四大門派面前誰有玄鐵令誰就得死,哼,那個飛虎幫的傢伙還想去刺客聯盟,也不看看他是個什麼實力,怎麼樣?還沒到刺客聯盟的大門,就已經被人砍死了。”
“嘖嘖,我說你們倆個,就會在這裡說風涼話,難道你們倆就不想得到那玄鐵令牌?”一名又瘦又小的人物對這二人諷刺道,然後用他的賊眉鼠眼白了白流無情,戲謔的說道:“你也想去搶那玄鐵令?哼?我看你的氣勢也就是個結丹中期,我勸你還是回家好好修煉吧,不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大街上的人越來越多,話題都是那飛虎幫的小子得到了玄鐵令牌,讓後被黑鷹幫的人擊殺,而得到玄鐵令牌的黑鷹幫還沒有高興多久,便被趕來的風雷閣人擊殺,得到了玄鐵令牌的風雷閣正高興時,崇火教的人突然殺出、、、、、、
至於現在那玄鐵令到底在誰的手中,沒有人知道。在這場搶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