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的生死簿佔了兩頁,閻王邊說邊看。
“咦?大人,這上面記載,張青並無後人。現在的張家不是張青血脈。”
【好傢伙,實在是狗給老闆上班,自殺狗血臨頭了。】
【所以,這才是張家發財的根本原因?根本就不是張青的種是吧。】
【但是,張青搶來的錢財,他們也有享用啊,憑什麼不連帶受罰?】
“大大大,大人,救救我,我真的,冷不行了。”
張運現在不想知道他們在看什麼,在說什麼,他已經被凍的非常麻木了,救命啊,真的沒人管管他嗎?
言傾聽見張運的求救,抬手一揮,張運那邊霎時間如沐春風,溫暖無比。
“啊,好爽,謝謝大師。”
張運站的筆直,眼睛直直盯著手機,不敢再往後面看了,一轉頭,那一百多個鬼魂齊刷刷的盯著你的感覺,嗚嗚嗚,太嚇人了。
閻王他們翻完了生死簿,才解開了工地這邊鬼魂們的禁錮。
霎時間,陰風陣陣,飛沙走石,工地上的沙石被吹出一個小型龍捲風。
“還我命來~”
“我死的好冤啊,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好痛啊~燒的好痛~”
被隔絕了陰氣的張運,耳朵還是能聽得到的,連忙把耳朵捂住,那種絕望,幽怨的吶喊聲,他聽的腦殼好疼,就連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直呼受不了,關閉了聲音。
“張開元何在?”
閻王和黑白無常去了工地那邊,既然閻王上來了,言傾便沒打算沾手。
張開元在一眾鬼魂中,和新娘子的喜服尤為惹眼,聽見地府大人喊他,這才從後方衝來。
“小的求大人做主,張青屠我滿門,為什麼他的後代還能享受天倫之樂,無上財富!”
“而我,還有我新婚妻子腹中未成型的孩兒,只能變成這充滿怨氣的鬼魂,在地底下暗無天日的度日!”
張開元目眥欲裂,鬼眼通紅,似要入魔。
【這似乎是有點說不過去,但是,張青無後嘛不是。】
【不管張青是不是真的無後,這些人都不知道啊,是吧,張家知道的就是張青是自己的祖先吧。】
【張運都不知道張開元是誰,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祖先犯了什麼事吧,不知者無罪,再說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有什麼可追究的?】
閻王抬手,往下一壓,張開元便匍匐在地。
“張青將永生在地府服刑,現代張家人,不是張青血脈,爾等錢財,亦無人繼承。”
閻王面色冷厲兇狠,並沒有覺得張開元受害而需要可憐他們。
生死有命,到他面前,便全是受制於他的鬼魂。
該如何判,全按規章辦事,無人情可言。
張開元聽出來了,這事準備就這麼過去了。
“大人,小的不服,張青殺害這麼多人,就只需要服刑,我要張家永遠做破落戶!”
“哎哎哎,你沒聽見這位...王爺大人說了啊,我張家不是張青的後代,憑啥做破落戶啊,冤有頭債有主你知不知道!”
“我瞧著你也不像個好人,怎麼好端端的就發了財的?”
張運聽見要自己做破落戶可就不樂意了,跳著腳開始罵。
張開元一閃而過的心虛,被言傾捕捉到了,抬手讓閻王把生死簿給她看看。
生死簿記錄人這一生所做之事,但並不是事無鉅細,最終還是要上審判地獄。
言傾觀看之後,終於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張開元,你白手起家的秘方,是那老乞丐心甘情願給你的嗎?”
是,張開元是靠一張染色秘方白手起家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