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程家之後發現我竟然憑藉那道力量對這昊天弓有所感應,這是我能拿著這昊天弓shè出那一箭,將天嬰存在擊殺的原因。而且當初你姥爺也曾經跟你爺爺說過,當程家真正有危險的時候,可以再次動用這昊天弓。不行,我的時間不多了,還有…還有這個……”
程宇陽神念一動,空間戒指中直接飛出一物,這下之後他加虛弱。
“這個空間戒指中有我當年闖蕩幽冥煉獄得到的所有東西,希望你能用得上,這個盒你要是見到薇兒幫我交給她,告訴她,我讓她失望了,我不配做她的男人。還有…如果…程嵐…程嵐他做錯什麼事情,你…看在…看在……看在……”
程宇陽後說了好幾個看在,卻終沒說出口。
“嘭!”一股黑sè火焰突然升騰,程宇陽在盔甲中的身體瞬間燃燒起來,毒氣直接化成毒火將他燃燒,一股幽冥煉獄獨有的氣息瀰漫,程宇陽身上的那套鎧甲也並不是多強大的東西,就是他以前年輕時候的鎧甲,所以鎧甲也瞬間跟著燃燒。
那毒火燃燒的同時,就要散開,但還沒等程弓動手,虛空yīn陽鼎外鼎空間一陣顫抖,一股排斥的力量出現,虛空yīn陽鼎內鼎之內一道火焰,直接將那毒火吞噬。那毒火上帶著的幽冥煉獄氣息,徹底被鎮壓,消滅。
“轟!”昊天弓重重的倒下,就像是幾百萬斤物體砸落在地上一般轟的一聲。
程弓站在那裡,心中也是極其難受,望著地上的昊天弓還有二叔留下來的空間戒指,還有那個小盒久久無言。
怪不得那些年只是傳說二叔守在邊疆,怪不得近二叔出現,怪不得爺爺、父親從來不提這些事情。
沒辦法救、沒辦法勸說,只能看著二叔帶著痛苦離去。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造成的傷痛,永遠難以彌補,能彌補能挽救的還是好事。
想必爺爺跟父親早已經知道,否則昊天弓不可能在二叔手中,天弓神殿,雖然僅僅是從二叔口中聽到關於姥爺的一些事情,就已經讓程弓很想去天弓神殿去看看。
而事實上,如今的程家比任何時候都加危險。
就在醉貓他們都在調養傷勢,程弓聽完程宇陽講述當年事情後徹底消散天地間,有人正全速的拼命的趕往丹城,正是之前跟東方玲瓏離開的東方青梅,還有一年輕人正帶著她全速飛行。
“…,再點,這都這麼多天了,如果再不趕去向大少求救,小姐…小姐…就……”東方青梅催促著,說著說著眼淚就忍不住啪嗒啪嗒掉落下來。
“我也很著急啊,這群混蛋竟然這樣對姐姐,要不是打不過他們,我一個個全部將他們打成豬頭,一群可惡的混蛋。”年輕人年紀不大,但說起話來卻顯得很是暴力,也顯示出他此刻心中很是憤怒。
說完之後,全速飛行的他看了看東方青梅:“你說的那個大少到底是誰,南瞻部洲根本沒什麼強大家族,現在亂成一團,哪有什麼大少能幫到姐姐的,到底行不行,別我們白跑了一趟浪費時間,還不如我們自己去想辦法呢。”
“你就別廢話了,大少不行這天下就沒人能行的了,你要是行,不早就將小姐救出來了,,已經進入南荒了,很就要到丹城了。”東方青梅此時根本聽不進其他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大少,救小姐出火海,絕對不能讓他群壞人逞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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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弓靜靜的坐在那裡,二叔程宇陽早已經消散在天地之間,但他的心中卻久久不能平復。
直到今天他明白十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也知道爺爺、父親、二叔他們的心結是什麼,爺爺跟父親肯定沒去怪二叔,甚至自己那位從未見過面的姥爺盧君昊也未曾怪過,否則也不會在二叔身體之內留下三道保命的力量。
只是yīn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