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向南則是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咖啡廳,在走出大門的那一刻,瞥到得意洋洋的高陽時,則是會心的笑了笑。
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錄音筆,摁下來了停止和儲存鍵,凌向南把錄音筆和那張紙放在了一起。
這些,可都是證據,要好好儲存才行。
有些毒蛇精明一世,糊塗一時,只想著亂咬人的要錢,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把自己給斷送了。
想敲詐勒索,就你那點智商,我看還是下輩子吧。
凌向南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報警,提供證據,凌向南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一切都像有關部門合盤脫出,甚至提供了凌向南的姓名、電話以及公司地址,還有他現在所處的方位。
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較大的,將處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以或單處以罰款,數額巨大的,將處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高陽這種惡劣行為,伴有其他人身威脅性的,而且還屬於明知故犯,估計會重判。
高陽還想威脅他讓他不要報警,可他也不想想,有了這麼好的機會,凌向南怎麼會輕易放棄這麼一個給他迎頭痛擊的好機會?
高陽就是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一味的委曲求全,換來的不過是變本加厲和用軟弱餵養的越來越大的毒蛇。對付他的辦法,最好的就是用炙熱的陽光烤到他無處藏身,也再無反攻之力。
辦完這一切之後,凌向南不由自主的笑了一笑,然後徑直趕往飯店。
而此時的高陽對這件事情還渾然不覺,在咖啡廳優哉遊哉的繼續喝剩下的飲料,又盤算了好一陣子,如果四百萬到手的話,該怎麼去支配這些錢財。
先還了錢,接下來一定要再買輛好車。然後到那些危急時刻,伸把手都不肯的那些沒良心人面前溜達一圈,讓他們知道,我高陽東山再起了!
還有那個見錢眼開的賤女人田菲兒。在老子最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到時候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悔不該當初。
一想到那些這時候對他閉門不見,還冷言冷語的那些人到時候驚詫無比,甚至帶著點羨慕表情的面孔,高陽就覺得解氣。
不知不覺。高陽的思緒飛的有點遠,杯中的飲料已經見底,高陽站了起來,晃悠悠的往外走。
「先生,您還沒買單。」服務員在門口處攔住了高陽,然後把帳單列了出來:「一共是二百五十七元整,先生。」
高陽突然想起來,剛才凌向南那個傢伙慌慌張張的走掉,根本連錢都沒付。
該死,這麼有錢竟然還貪老子的小便宜!
高陽忍不住把凌向南咒罵了一番。
但是一想到三天後。將有四百萬的收入,心情卻又一陣的大好,便連連安慰自己。
罷了罷了,看在四百萬的面子上,老子也就不跟你這種小人計較,不過就是二百多塊錢嘛,又不是出不起,再過幾天,別說兩百的飯,老子兩千的飯也是吃得起的。
高陽這麼想著。然後伸手再口袋裡摸了一番。
這時候,他才猛然想起來,他身上,幾乎是沒有錢了。口袋裡也只有零散的幾十塊零錢而已,也不夠。
「能記帳嗎?」高陽斜了斜眼睛。
服務員愣了一下,然後慌忙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們店從不可以賒帳。」
竟然不能賒帳,高陽無奈的從口袋中摸了一張信用卡出來,這是他最近唯一的經濟支撐了。之前公司效益還不錯時,銀行給的大額信用卡, 透支額度高達二十萬元。
不過最近一些日子已經被他透支的七七八八,大約也就剩下兩千塊左右了。
「那就刷卡吧。」高陽捏了捏信用卡,艱難的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