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溫潤。在這個炎熱的夏天聽來,甚是舒暢。
“她就是救了你的人,叫……叫……”黑衣人看向司馬凌風,面色有些赧。
“青蔓玲。”司馬凌風在一旁無謂地淡淡介面。
小弋輕輕打了一下黑衣人,嬌暱道:“哥,你怎麼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還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呢!”接著,她的視線投向後面的兩位,“那他們呢?”
這回不用黑衣人回答,樊焦意就很主動地作了自我介紹:“我是樊焦意,他是我哥,樊焦離。你哥哥受了傷,我們在路上碰到,就把他送了回來。”
“啊!”小弋一陣驚呼,坐直身子,上下打量著黑衣人,雙手來回摸索,“哥,你受傷了?在哪裡?快讓我看看!”
黑衣人將她的兩隻小手輕輕握住,柔聲哄道:“好了好了,沒事了。哥我現在好著呢。”
小弋轉過身,不放心地問道:“真的沒事了嗎?”
司馬凌風淡淡一笑:“當然沒事了。而且,他現在的功力比原來更上一層了。”
“是嗎?”小弋的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霎時間,好像春風拂柳,百花齊放,百鳥爭鳴。但很快,她一正臉色,給三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多謝三位施加援手,救我哥性命!”
司馬凌風還沒開口,那邊的樊焦意已迫不及待地擺手出聲:“不用不用。舉手之勞嘛!”一旁的樊焦離也噙著一抹淺淡的笑,微微點頭。
司馬凌風走上前,扶起小弋,順手就搭上了她的脈搏。“讓我看看你的情況吧。”
她很是仔細地閉目查了一盞茶的時間,微笑著:“可以了,全解了。只要再好好休養幾天就好了。”
聞言黑衣人很是明顯地舒了一口氣,雖然見小弋醒來,但沒有得到司馬凌風親口肯定餘毒全清之前,他的心中仍存有些許擔憂。如今可好了!他誠懇異常地向司馬凌風道謝。司馬凌風只是淡淡地搖搖頭,嘴角笑意淺淺:這對兄妹倆,還真是有趣,你為我道謝,我為你道謝的。
這時,小弋突然間說道:“謝謝你們。還有,我叫弋蘼。這位是我哥哥,我想你們應該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吧,他叫潛淵。”
真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兒啊!就像她那雙美麗的眼睛一樣。司馬凌風在心中稱讚不已,僅從剛才的幾句對話中,就看出來了她這位哥哥沒有一點當主人的自覺呢。對了,黑衣人叫潛淵?潛龍在淵的意思嗎?
“弋蘼,是弋蘼草的弋蘼嗎?”司馬凌風有些好奇地問道。很少有人用草的名字來給孩子取名的呢。
“嗯,我和哥哥的名字都是母親取的。”她的語氣沒有經過任何的修飾與偽裝,在提及“母親”二字時的憂傷與哀愁是那樣的易於感受。司馬凌風及樊焦兄妹都很識趣地沒有再問。潛淵則將弋蘼摟在懷中,輕輕地安撫著。
————————————————————————————————————————
司馬凌風受不了裡面的氣氛,找了個藉口溜了出來。
照潛淵這麼在意弋蘼的樣子來看,我救了小弋,那麼問一下他是否就是那個殺死平水諍謹的黑衣人,他會不會承認呢?如果他承認是,那我又該如何開口向他打聽誰是顧主,這可是違背殺手一職的原則的。那如果,我把他們身世的線索告訴他們,作為交換又如何呢?可是,那畢竟也只是我的猜測……
司馬凌風亂七八糟地思考著,不知不覺竟來到了前門。自從七八天前走進【棲居】,他還不曾踏出一步呢。這麼想著,已伸手推開了門。
 ;。。。 ; ;
第125章 :修谷瀑布
不知是否因為心情好,司馬凌風覺得今日的街道顯得格外的熱鬧。熙熙攘攘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