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東門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張夏至。
他拿了一個錯誤的地址來試探張夏至,可張夏至卻什麼都沒做。
因為張夏至自己名下已經有了房產,所以季東門看中的那個院子最後是張夏至找了自己一個同學出面買下的。
季東門看著眼前被挖出來的一大堆東西嘴角都快咧到了後腦勺。
被挖出來的東西里有好幾件都被沈茹清提到過,看來自己真的是對張夏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當季東門把這些東西偷偷拿到琉璃廠和潘家園售賣的時候,看的人不少但出價的人卻沒有幾個,尤其是圈裡這幾個好手都說“說不好”,總覺得季東門的東西差點意思。
季東門初來乍到又沒人引路,對古玩這一行幾乎是個門外漢。
別的不說,就連哪些東西可以買賣,而哪些東西買賣屬於犯法,他都不太清楚。
例如那些剛剛從“土”裡出來的物件,市面上就沒有幾個人敢碰。
這個“土”可不是指牆角根兒這種深度,而是指的是墓葬。
張清明當初就收到過兩件,在被周老提醒後就收了起來不敢拿出來給人看。
張夏至在季東門挖東西的時候就偷偷將其中一件塞了進去。
所以這邊張清明剛剛送張白露登上秋遊的大巴,潘家園那邊季東門就被人舉報抓了起來。
而且這回是賊贓並獲,季東門有口都說不清楚。
非但那些被挖出來的東西全部被收繳,還逼著他交代那件最特別的東西是從哪裡挖來的。
季東門剛被抓,手裡握著季東門新院子鑰匙的張夏至立即把新院子裡裡外外找了一遍。
筆記本入手!
季東門其實已經很小心了,他在筆記本上沒有寫完整的句子,全是單個單個的字或者詞語。
張夏至研究了半天都沒研究出個名堂來。
可這個本子一落入張清明的手裡,分分鐘就被他破解得乾乾淨淨。
“都是一些賺錢的小機遇,沒有什麼太值得關注的事情。”
張清明搖了搖頭,將本子收了起來。
這東西放在張夏至手上是個禍害,不如存在自己的隨身城市裡。
而且這件事他也沒對張夏至解釋,讓張夏至不要告訴張小雪和張白露。
他不想讓張白露被還有另外重生者的事實給刺激到。
不過他們兄妹還是要恭喜一下季東門,正好掃到了嚴打的尾巴,又是在首善之地犯事。
十年起步!
……
張白露看了一眼身後歪歪倒倒的同學們,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要裝出一副很吃力的樣子。
但想到那些男生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的眼神,她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要她露出一點疲態,不知多少人等著向自己獻殷勤,真煩!
那些男生就沒看到身邊的那些女生們已經快累的不行了嗎?
其實也不能太怪這些男生只盯著她一個人,因為長相在一般水準以上的女生能考上京大的著實有限。
張白露扶著一個氣喘吁吁的室友,領頭又讓自己的班級距離生物系新生遠了一些。
這讓生物系的男生們沮喪不已。
施南國的眼眸中露出一絲晦暗莫名的神色。
他沒有料到張白露居然這樣防備著自己,明明自己什麼都還沒去做。
這幾個情商太低的女生慫恿自己帶著大家來這裡,她們想幹什麼施南國用膝蓋都想得到。
施南國沒有拆穿她們,反而是預備順勢而為,甚至已經做好了自己去當那個“倒黴蛋”。
十月金秋,爬山合宜。
而在爬山出汗後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