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計劃?”
聽了牧晨風的話,公冶士雄徹底愣住了。
說是計劃,還不如說是沒有計劃。
牧晨風竟然想用錢與楊家硬碰硬。
藉著暗中的那股勢力,做空楊家。
“怎麼不行嗎?我只是想從楊家弄點錢花花,反正他也不知道是我們乾的!”牧晨風微笑地說道。
公冶士雄皺起眉頭,看著牧晨風,說道:“你別忘了,楊力已經向你發起挑戰了!”
“那是他的事情,我又沒有應戰!”牧晨風笑了笑,看著公冶士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合作的話,我就告訴常少一聲。如果你不想合作的話,就我們兩個一起來!”
“我再考慮一下,你的這個計劃,太冒險了!”公冶士雄說道。
“那行,你再考慮一下。後天之前給我答覆就行,明天我要去參與聚會!”
牧晨風說著,站了起來,笑道:“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回去了!”
“我送送你!”
公冶士雄站了起來。
牧晨風走後,公冶士雄坐回沙發上,錢叔從裡面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少爺!”錢叔看著公冶士雄,臉色陰沉地說道:“我感覺牧晨風在試探我們!”
“不是試探,而是針對!”
公冶士雄冷笑一聲,說道:“牧晨風的計劃,就是給咱們挖的坑!”
“少爺,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錢叔問道。
公冶士雄眼神沉穩,思考須臾後,嘴角微微挑起,成竹在胸地說道:“錢叔,無須憂慮。即是他要玩,那我便陪他耍耍。”
繼而,公冶士雄有條不紊地給錢叔分析道:“首先,切不可讓他覺察到我們已然識破他的計劃。對了,查一下聶銘晨的資訊,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去參加這個聚會,順便摸摸這個人的底細。”
“少爺,你懷疑聶銘晨是關德琳的人?”錢叔憂心忡忡地問道。
公冶士雄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值得懷疑,他回來得太巧了。”
錢叔皺眉,說道:“這麼說,關德琳已經懷疑咱們了?”
“她懷不懷疑不重要,她已經上船了,想下去已經不可能了。錢叔,你去安排吧!”公冶士雄說道。
“是,少爺!”錢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另一邊,牧晨風離開後,便回了風雪集團。
此刻,林飛成、常宏思,包括牧千鳴都在這裡等他。
“晨風,情況如何?”常宏思率先開口問道。
牧晨風微微一笑,說道:“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公冶士雄說要再考慮一下。”
林飛成皺了皺眉頭,擔憂地說道:“也就是說公冶士雄不相信你的話?”
牧晨風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他根本不相信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們要繼續對付楊家就足夠了!”
常宏思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公冶士雄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牧晨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聲說道:“我們只需按原計劃進行,繼續給公冶士雄施加壓力。”
牧千鳴插話道:“晨風,你有把握讓公冶士雄上當嗎?”
牧晨風笑了笑,自信地說道:“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他不得不跟我們合作。”
林飛成思考片刻,說道:“那就按照你的計劃行事,我們也要做好應對公冶士雄反擊的準備。”
牧晨風點了點頭,說道:“公冶士雄只是一方面,現在我們又多出了一個敵人!”
“你是說聶銘晨?”林飛成問道。
“他只是一個炮灰,他背後的人才是我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