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雪嶺市第一醫院,高階病房內。
穿著病號服的聶彬,靠在床頭,右手包著紗布。
聶波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雙眼通紅,看上去好像剛睡醒。
“我的手指接上了嗎?會不會落下殘疾?”
聶彬突然問道。
“接上了,至於會不會落下殘疾……”
聶波站起來,走到病床前,看著聶彬,輕聲說道:“二叔,醫生說了,要看後期的恢復情況。手指是保住了,可畢竟是斷了,就算是接上,也絕不會如同以前一樣!”
聶波說得很委婉。
畢竟這種事情,誰也說不好,誰也不敢保證。
那可是斷指,哪怕是接上,也會受到影響。
而且聶彬傷的還是右手,是最常用的手,對今後的生活影響很大。
“呂廣東的屍體處理好了嗎?”聶彬問道。
“處理好了,絕不會被人發現!”聶波回答道。
聶彬點了點頭,臉色以很差地靠坐著,心情極度壓抑。
想到呂廣東,他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如果不是他,自己的手指根本不會被炸斷。
呂廣東雖然死了,可葉文靜還活著,包括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聶彬絕不會輕易地放過葉文靜。
想到這裡,他陰冷地說道:“聶波,派人把葉文靜處理掉!讓邵山去,告訴邵山,葉文靜要是跑了,他也別活著回來了!”
聶波一聽,臉色不由一變。
他剛要開口,聶彬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聶彬看了聶波一眼,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聶彬,你特麼的什麼意思?我本想和你合作,共同在北疆立足。可你竟然在暗地裡陰我,真以為我金文旭好欺負是嗎?”
金文旭憤怒的咆哮聲,從電話裡傳了過來。
“金文旭,你什麼意思?”
靠在床頭的聶彬,猛然坐直,臉色很是難看。
金文旭KtV著火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下手術檯時,聶波就告訴他了。
可他不明白金文旭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自己在暗地裡陰他。
“什麼意思?聶彬,你特麼的少跟老子裝?”
金文旭怒吼道:“你派人燒我的KtV,你以為我查不出來是嗎?我告訴你聶彬,這件事情有,你他特麼的不給老子解釋清楚,老子弄死你!”
聶彬徹底懵逼了,連忙問道:“金文旭,老子什麼時候派人燒你KtV了?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
“不承認是吧?好,很好!”
金文旭暴怒,怒吼道:“聶彬,老子跟你沒完!”
聶彬緊鎖眉頭,臉色十分難看。
他聽得出來,金文旭這是要來真的。
同時,他也聽明白了,金文旭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金文旭認為KtV的火,是他派人放的。
“金文旭,你KtV著火,跟老子沒有任何關係,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凡事都要講證據,而且老子離開KtV時,KtV還特麼地沒著火呢!”
“聶彬,你真的以為你乾的事情沒留下一絲線索嗎?講證據是嗎?老子KtV監控都錄下來了,這就是證據!”
“金文旭,老子再跟你說一遍,KtV著火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你硬要說是我做的,把老子惹急了,老子真給你放上一把火!”
聶彬的怒火也特別大。
他感覺金文旭就跟一條瘋狗似的,逮到誰咬誰。
不就是KtV著個火嗎?
又沒有死人,也沒有損失多少錢,至於這麼亂咬嗎?
在聶彬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