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快別鬧了。”
推動他印上來的兩片薄唇卻推不動他完全壓下的身軀,凱茵肺葉裡的呼吸一點一點從體內擠出,發出噗噗的聲音。
強行索吻的男人越吻越動情,她真是香,還是女人都很香呢?思想開了小差可是車中的吻逐漸加強,被他強大身影遮擋了的女子身條漸漸畫出起伏的曲線,他的手自然蓋在高峰之上。
愛情是兩個靈魂之間的共舞,性是愛情的昇華,帶有熱情與渴望的纏綿悄然綻開了一朵芬芳。
車行生意火爆,國慶之後訂購一路呈現上升趨勢,宋校熱衷邁巴/赫的穩重豪華,直奔品牌。
凱茵雖不是車迷,但也耐心跟隨宋校的腳步,車行逗留半小時左右。
午後時光昏昏欲睡,簽單後宋校與凱茵在沙發上歇腳,工作人員送來鮮榨柳橙汁,落地窗上斑駁的日曜與杯中顏色幾乎相溶。
“接下來做什麼?”
宋校打量著太太脖頸處用粉底與遮瑕膏掩蓋的痕跡後抿唇一笑,剛要開口,傳來了手機鈴聲。
將手機從西褲口袋摸出,上面印著“許律師”三字,那散開快意的眉心再次聚攏回來,帶著剛凌的輪廓。
“我是宋校。”
“宋董,我與蔣女士在房產局,今日可以辦理過戶手續,需要您現場簽字。”
意思非常明確,宋校的表情隱晦許多。
結束通話來電,凱茵靜靜看著他,手中柳橙汁喝去一半,宋校沉吟片刻,神色沉沉的拉著她起身:“去房產局。”
蔣繁碧生活了大半輩子的豪華別墅就在宋校幾筆之間回到了別人的名下,簽完字的她笑起來:“宋董,給我點時間,最遲月底我一定搬。”
宋校不言不語,他臉色似有蒼白,摸出了煙卻沒有點。
蔣繁碧離開的背影是淒涼的,連凱茵都能體會她此刻的心情,靠著集團分紅生活的女人,她傲慢、她自以為是、她也膽怯,失去了存活的資本,她要如何苟延殘喘。
默默收回視線的她發現宋校佇立在
大廳的落地窗前,一分鐘後,蔣繁碧黑色的瘦高身影從那扇窗前飄然遠去,他突然說:“我此刻看到的影子多麼像當年她離開的影子。”
凱茵縮拳,靜靜挨著他,她知道,此刻他的心情不會好受。
“要怎樣才能斬斷血緣?”
他喃喃自語,而窗前蔣繁碧身影已經消失,徒留西移的太陽生機依舊勃勃。
凱茵無奈:“其實也可以皆大歡喜,只要你願意。”
宋校冷壓的眉驟然一跳,他悽惘,他在窗前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所適從:“我可以和她重新開始,可是魏國林別再想染指我的家族。”
他恨魏國林是從何時開始的呢?凱茵不知,只知道有什麼事情真的傷害了他,他變得易怒而冷酷。
過戶手續已經完成,蔣繁碧沒有一絲怨念簽下了自己好看的筆跡,預示的是,從此以後,她一無所有。
離開/房產局天空已陰,飄逸的雲擋住了陽光,雲層上方有陽光,卻無法穿透而來。
宋校一聲不吭的駕駛奧迪,方向是回花溪路的,看來他已經沒有遊樂的心情,只想儘早迴歸家庭。
那日夕陽如橘,漫天煙逝,蔣繁碧回到家宅中一不小心跌在玄關口的臺階上,驚起無數傭人紛紛幫扶,她倔強的推開席地而坐。
褪去一身防備的她放眼遠方,穿過歲月層層霧嵐,回到了新娘出嫁那一年。
宋守正抱起她不斷的旋轉,她豔麗的紅裙翻起瀲灩的弧度,她的歌聲風情萬種,宋守正把她壓在床上情動不已的說:“繁碧,你真是隻狐狸。”
他愛她愛了那麼多年,迷戀成性,暈頭轉向,她一個撩發之姿都能令他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