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得近,酒味和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味道更加濃烈了,密密麻麻的鑽入聶西西的鼻端,躲都躲不掉,她只能在心裡祈禱易韜的樓層快點到。
可眼看著樓梯字數都在跳動了,他完全沒有按的想法,聶西西心中難免生出了忐忑。
叮咚
電梯到了16層,聶西西邁開腿只想快點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沒走兩步就發現易韜的氣息如影隨行的跟在後面。
她心臟忍不住「砰砰砰」直跳,然後就看到易韜站在她斜對面的房間掏出了房卡。
她心裡愕然不已,這麼巧嗎?
可能是太過驚訝了,她手裡的房卡一下沒拿穩,直接掉到了地上。
聶西西連忙彎腰撿起房卡,剛起身就被一股高大的黑影給罩住了,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網住。
不等她開口,就被易韜狠狠的吻住了。
聶西西是又氣又惱,混蛋!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有了女朋友還親自己?太過分了!
她憤憤的咬了他一口,使出吃奶的勁才將醉醺醺的男人推開,沒好氣的噴道:「請自重!」
易韜胸腔內積壓的怒火瞬時上湧,「到底是誰更不自重?剛分手就和其他男人親密無間,還邀請他去你家。」
聶西西瞬間明白過來他說的是誰,更意外的是易韜竟然知道宋學長那晚去自己家的事情,難道自己看到離開的那輛車真是他的?
她自問和宋學長之間清清白白,退一萬步說即便有什麼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他一個有女朋友的人有什麼資格說自己?
她心裡早就憋了一口氣,如今正好發作,「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明明有女朋友還欺騙我的感情,你才是最可惡的!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那種睚眥必報的男人!我都向你道歉了你還要報復我,被我發現了就這麼讓你不甘心嗎?你真是讓我噁心透了!」
說完,她便用力擦拭著自己的嘴唇,力道大得恨不得將嘴唇擦破。
易韜完全被她劈頭蓋臉的一頓罵給砸暈了,以至於眼睜睜看著聶西西開啟房門,都要走進去時才反應過來拉住她的胳膊,嗓音低啞,「誰告訴你我有女朋友的?」
聶西西都快被他的不要臉給驚到了,氣得要甩開他的手,「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易韜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臂,腦子裡猛地想到金城跟他說的:江念微去律所找你了,很多人都誤以為她是你的女朋友。
還有江念微說「我見到聶西西了,你們又重新在一起了嗎?」
一時間,他腦子裡「嗡嗡嗡」的響個不停,似乎有什麼突然清晰了,又不那麼的確定。
他低沉的聲音透著肯定,「我沒有女朋友,那天去律所找我的是我妹妹。」
聶西西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冷嗤一聲,彷彿在說:你就可勁編吧!
易韜急切的說道:「千真萬確!江念微的父親是我爸爸的戰友,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我爸媽便收養了江念微,她雖然不是我的親妹妹,但跟我的親妹妹是一樣的。」
他這段話語速很快,像是在急切的證明著自己的清白。
聶西西似乎愣了一下,想到了那個女孩在醫院照顧他,在電話裡裡喊他「易韜哥」,稱呼「媽媽」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似乎能解釋得通了。
可江念微跟自己說話的樣子明顯把自己當成了情敵,她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她喜歡你?」
易韜幾乎沒有思索的回道:「從我爸媽收養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我一輩子的妹妹,僅此而已。」
一個男人愛不愛,有沒有說謊,從眼神是能看出來的。
聶西西很清楚的看到易韜兩隻漆黑的瞳裡倒映出了兩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