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寒!
竟然又是這個名字。
沈晚娘有了一種莫名而來的危機感。
這個人到底是誰?
竟然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他的名字了。
“沈大夫,你怎麼問起這個來。”老人家又有些緊張。
“畢竟我是大夫,我還是想弄清楚一些。”
“唉,那個郎中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其實我在後面我也去找過他。”
“好了,我知道了,老人家你不能再耽擱了,還是先離開比較好。”
“嗯。”
老人家背緊了包袱,人也加快了腳步。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這沉沉的夜色裡。
“師父,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許歡緊張的問,“魯大閩那邊還在調查著呢。”
沈晚娘則回道:“我們只是臨時來落腳的,明天一早我們就應該啟程離開了。”
她準備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聞人曜。
“聞人公子怎麼也會過來?”
“當然是來找你了。”聞人曜哼聲,“原來沈大夫這麼不信任我,故意支開我來這裡,你就不怕我現在立刻去告訴魯大閩那些人。”
“你應該不會吧,如果你真的不想放走老人,現在就不會眼睜睜看他離開了。”
“唉……”聞人曜嘆氣,“不然呢,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看著這麼可憐的人被他們抓住吧。”
聞人曜顯然很無奈。
沈晚娘也看了出來,這個聞人公子心底還是很善良的。
於是笑道:“謝謝你啊,聞人公子。”
“客氣了。”
“時候不早,我們得先回去了。”
沈晚娘和聞人曜回到魯家的時候,魯家還沒人回來。
夜空中月移西樓了,村子裡仍然火把光照亮了半個村子。
看來為了典三豹的死,這個月牙村是徹底亂套了。
紅豆哄睡了霍椒給沈晚娘放在懷裡,“夫人,咱們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就出發回北州嗎?”
“不。”沈晚娘沒有脫下衣裳的意思,“我們現在就走。”
“為什麼?”
“這個鬼地方不宜久留。”沈晚娘讓紅豆熄滅了燈,幾個人就著月光把細軟都收拾了。
不一會兒,他們就乘著馬車從另外一條路出了村子。
沈晚娘之所以這樣做有兩個理由。
一來月牙村的毒已經解了,而她討厭這樣一個惡毒的村子,不想久留,早走幾個時辰反倒心裡痛快。
二來她考慮到了離開的老人家,魯大閩和典家的人發現他失蹤後很可能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這時候沈晚娘他們也離開了,正好,讓月牙村的人來懷疑自己,這樣一來那位老人家才會安全一些。
出了月牙村,藉著月色,他們踏上回去北州的路。
其實沈晚娘心裡有點可惜,本來是想看看北齊的大好山河,卻沒有想到看了一路的人心險惡。
許歡則很期盼著回北州去,這一路下來他發現了自己太多的不足,還要跟師父好好學下去。
而最重要的是,他發現他要學的不僅是什麼行醫,還有如何做人。
(
馬車慢慢悠悠的行著,很快出了蒙州的地界,就要到北州的地界了。
一大早,沈晚娘半睡半醒的靠在車廂裡。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讓她睜開了眼睛。
“為什麼停了?”她問外面,負責趕車的是自家鏢師。
鏢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她聽見了鏢師和聞人曜的對話聲。
“聞人公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