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斂下冷漠得黑眸，“我從不過生日。”
“好吧。”唐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腦袋收回去，門關上。
夜司寒的視線微抬，落在關閉的門上，隨後看向電腦上面的日期，黑眸幽深如古井。
圍繞著他的，是書房裡一片突兀又壓抑的寂靜。
唐鈺沒什麼事就回房間了，和李雪打電話，說了孩子們的事。
沒聊多久，怕夜司寒驟然出現。
然而，夜司寒一晚上都沒有出現。
唐鈺一個人睡在床上，表示很自在。
一夜到天亮。
早餐和夜司寒一起吃的。
唐鈺時不時地瞅了眼夜司寒冷漠無緒的臉。
餐廳裡安靜得彷彿只有一個人在用餐。
直到夜司寒起身離開，唐鈺都沒有提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夜宅的事。
白天唐鈺一個人無聊地對著電視劇裡的角色研究演技。
快吃晚飯的時候，也沒看見夜司寒回來。
唐鈺坐在客廳裡一邊啃水果，一邊等。
六點鐘過了，還不見夜司寒的影子。
溫伯走過來，“打電話過去夜先生沒有接，唐小姐，要不您先吃吧？反正夜先生不回來吃晚飯是很正常的。”
唐鈺想，然後讓她給做面？
算了，她肚子都快餓空了。
剛站起身，聽到外面汽車的引擎聲。
唐鈺忙往大廳外走去。
站在臺階處，看著夜司寒從勞斯萊斯上下來，頎長的身材，氣勢深沉不可侵犯。
“還以為你不回來吃晚飯呢，我們一起吃吧！”唐鈺說。
餐桌前，兩幅餐具，夜司寒坐在上位，唐鈺坐在離他手最近的位置。
和平常沒什麼區別的氛圍。
唐鈺剛要吃飯，似乎剛想起什麼似的，“啊，差點忘了！去把我買的東西拿來！”轉身招呼女傭。
站在餐廳入口的女傭便彎著腰下去了。
溫伯訝異，什麼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夜司寒沒當回事，徑自用餐。
幾分鐘後，一個大蛋糕擺在了餐桌上。
夜司寒頓時愣住，用餐都停了下來，心口卻猛地震了下，彷彿受到了什麼不小的衝擊。
“就算不過生日，蛋糕總要吃吧？”唐鈺很自然地說。
倒是旁邊的溫伯嚇得不輕。
夜司寒性格冷，從來不過生日的。這不是在違揹他的意願麼？
為什麼唐鈺不跟他商量自作主張了？觸怒夜先生的後果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而且，夜先生一動不動，周身的氣壓很低，溫伯連氣都不敢喘了。
就在餐廳裡的壓迫氛圍到達頂點時，便見夜司寒斂下黑眸，繼續用餐，“我不吃甜品。”
溫伯嚇得不輕，唐鈺也好不到哪裡去。
自作主張的後果無非兩種——一，夜司寒發怒，將她繼續關在夜宅；二，夜司寒接受。
現在顯然是第二種。
雖然過程只有將近一分鐘的停頓，但足夠讓人渾身冒冷汗的。
“那我可以吃吧？”唐鈺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下夜司寒的臉色，便拿起旁邊的叉子，叉了一小塊吃進嘴裡，“是動物奶油的，不是太甜，很好吃。”
夜司寒就跟沒聽到一樣。
唐鈺叉了一塊遞到夜司寒的嘴邊，“嚐嚐？”
夜司寒墨眉擰緊，顯出不悅。
溫伯的一顆心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沒聽到夜先生說不吃甜食麼？
“拿開。”夜司寒冷聲。
唐鈺咬了咬唇，拿開就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