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我來還你錢了。”
聽到這道聲音,蕭雲與蘇明皆是一愣。
因為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秦淮茹的聲音。
不等兩人回話,秦淮茹便自顧自的朝著屋裡走來,完全沒有把自己當作外人。
“秦淮茹?誰讓你進來了?”蕭雲毫不客氣,板著臉開口道。
秦淮茹面色一僵,旋即伸手晃了晃手裡的錢,“蕭雲,這不是賠你錢來了嗎?你不讓我進來,還不能讓錢進來啊?”
說著,秦淮茹便直接進了裡屋。
房間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秦淮茹毫不在意的將錢遞給蘇明,緊接著便扯過凳子,自顧自的坐在了一邊。
“呀,冉老師,您在這裡呢,我給你說啊,蕭雲可是軋鋼廠的領導呢,我家棒梗啊,跟他最親了。”
說著,她便伸頭朝著冉秋葉手中的本子看去。
冉秋葉還想伸手蓋住,可沒等蓋住,便被秦淮茹一把拿了過去看了起來。
可剛看沒幾行,她瞳孔便急速放大起來。
“異食癖??”
秦淮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繼續看去,當確認兩遍發現沒錯後,她忍不住楚生:“冉老師,你不會寫錯了吧?我家棒梗怎麼會有異食癖呢?”
冉秋葉嘴巴微張,還沒發出聲音,便被秦淮茹打斷,“蕭雲,是不是你給冉老師說了什麼?我家棒梗多乖一個孩子?怎麼就異食癖了呢?”
“這一定有問題啊?我家棒梗吃啥啥香,每天除了吃飯,也沒有吃啥別的東西,這肯定不對。”
蕭雲面色不悅,皺了皺眉毛,剛要反駁,冉秋葉卻將本子拿了回去。
“棒梗母親,你怪蕭雲同志幹什麼?他幫你給你兒子做調查,你還怪他?哪有這樣的道理?”
“還有啊,你要是認為我寫的有問題,那我問題你,過年的時候,你家棒梗是不是因為燒了一些跟屎混合的煤,把屋子燒臭?”
秦淮茹一時語塞,說不上話。
正要為自己辯解,忽然聽到冉秋葉再次開口:“那,那冉老師,那是因為,棒梗有些分不清…”
不等秦淮茹解釋完,冉秋葉抬手將她打斷,“幫梗母親,你彆著急解釋,還有,前幾天你們大院的何雨柱同志結婚,你兒子棒梗將自己的排洩物拉進盆裡,澆大院住戶們一頭,這事有吧?”
秦淮茹直接頓住了,何雨柱結婚的那天,她正在跟許大茂遊街,來到這邊的時候,恰好碰到劉海中打棒梗,被拉開後,她就聽劉海中說了這件事。
因為這事她還每家每戶賠了三塊錢才作罷,怎麼可能忘記。
“冉老師,這事確實有,但不能怪棒梗,這說來話長,棒梗不是那樣的孩子,你聽我好好給你解釋。”
冉秋葉卻不想聽,她擺了擺手,“棒梗母親,我知道你為子心切,但你想想,棒梗這個年紀的孩子,誰家孩子天天玩屎?”
“我做老師的時間雖然不多,但看人很準,棒梗不屬於正常孩子,他這麼做一定是有些不對的地方,如果你現在不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那以後一定會犯成大錯。”
秦淮茹還想說什麼,可冉秋葉卻不給她機會,當即起身,將本子放進挎包,衝著蕭雲與蘇明笑了一下。
“麻煩你們了,不打擾你們做飯了,我這就走了。”
說完,冉秋葉便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秦淮茹見狀,立馬跟了上去,試圖挽留一下冉秋葉,想讓她更改一下棒梗的調查。
…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蘇明看著手裡錢,眉頭皺了皺,“這錢給你,我嫌髒。”
蕭雲接過錢,笑了一下,“哈哈哈行,既然你嫌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