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心內有一絲鬆動,但轉瞬間,又抓緊了蘇落凝的脖子。
脖間驟然收緊,蘇落凝忍不住咳嗽。
聽到聲音,南宮流雲微皺眉頭,腳下力道漸鬆散。
桂花忽然發笑,“哈哈哈……”
就在她狂笑時,一支箭突然劃破空氣氣流,直射在她的左臂上。
桂花吃痛,趔趄著往後倒下去。
“桂花!”花聖急忙抓住她的手,才避免落入水中。
“大人!”
齊六收回弓箭,踩著船體借力一躍,就凌空飛到了南宮流雲身前,“大人你沒事吧?”
“拿下。”
話音剛落,齊六就衝到花聖跟前,刀刃對準了他的脖頸。
衛房的簡易地牢中,一盞孤燈在充滿黴鏽的牆壁上靜靜地燃燒著。
突然兩道人影,投射到牆壁上,接著是第三道。
“好好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齊六對花聖道。
花聖傷到了腿,加上被水泡發,此刻已有發燒跡象。
他跌坐在地,昏昏欲睡。
“喂!和你說話呢,死了?”
齊六邊說邊拍打他的臉,但花聖無力反抗,雙眼皮怎麼也睜不開。
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虛弱樣,齊六起身對南宮流雲道:“大人,他可能快死了。”
一旁的桂花聽到,急撞開其他人,趴到了花聖跟前,“花大哥,花大哥,別死別死,你說帶我回西域的……你醒醒啊……”
“將她拉開。”南宮流雲無情下令道。
“找個大夫。”
說完,他出了地牢。
偏廳內,蘇落凝被一眾金甲衛圍著,她想出去,卻被迫坐在了老虎椅上。
“你們這是做什麼?”
“蘇小姐,大人讓我們保護您的安全。”張喜鳴回道。
“我現在很安全,我要回府。阿~嚏!”
蘇落凝說著話不小心打了一個噴嚏,張喜鳴立刻對其他人吩咐道:“去給蘇小姐找件披風來。”
“不用了。”
但金甲衛已跑開。
“送我回府。”蘇落凝再次懇求道。
張喜鳴搖頭,“不行,大人沒說。”
蘇落凝還想理論,轉念一想,便道:“你們這是想扣押我?請問我犯了何事?”
張喜鳴羞的撓頭,沉默不語。
“私自扣押,本小姐要去御使臺告你們。”
“閃開!”
張喜鳴站的筆直,只是眼睛不敢直視蘇落凝。
蘇落凝見口頭警告不管用,只好閃身到縫隙,準備溜出去。
張喜鳴一見,立刻圍身堵截。
但他不敢觸碰蘇落凝,所以攔的有些投鼠忌器。
蘇落凝左閃右避,仗著身材嬌小,彎腰從張喜鳴的臂彎下溜走。
“大人!”
張喜鳴立刻恭敬的低頭行禮。
蘇落凝出門不利,正好要撞到南宮流雲懷中,他眼疾手快的扶住。
“去哪?”
蘇落凝抬眸看他,兇巴巴道:“回府,放開我!”
張喜鳴擔心自己辦事不力,羞愧的不敢抬頭。
“飛燕還沒來?”
“屬下去看看。”
張喜鳴藉機飛快跑走,其他金甲衛也即刻出門。
見人都走了,蘇落凝害怕的往後退去,“你,你想做什麼?”
“你衣服還沒換……”
聞言,蘇落凝嚇得抱住自己,“不用,我自己回府換。”
南宮流雲大致暼她一眼,“總共沒有二兩肉,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