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荷見狀也急忙勸說李溪茹坐下,眼見氣氛有些尷尬,主要感覺李海洋這廝說話實在是大膽,簡直無所顧忌,而李溪茹的心上人又是維新思潮的奠基人之一梁啟超,所以瑞荷生怕二人再產生什麼爭端,就命人取來了黃金作為獎品,又跟李海洋要了地址,就讓他先行離開了!
李海洋也不以為意,反正黃金到手比什麼都強!抱著這麼重的金子乘船上了岸,李海洋累的氣喘吁吁,但是心裡卻美滋滋的樂開了花!
可沒走兩步,背後忽然傳來一聲呼喚:“李兄請留步,張大人有請李兄上船一敘!”
李海洋本能的抱緊懷裡的箱子,扭頭一看,只見身後跟上來一個瘦削的白面書生。
“張大人?請問哪位張大人?”
“濟南府能稱為張大人的還有幾位?自然是山東巡撫張汝梅張大人了!李兄,張大人在畫舫恭候多時了,請李兄隨我來吧!”那白面書生微微一笑,躬身說道。
李海洋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難道張明月這麼快就去跟她父親告狀了嗎?張汝梅這不會是要找自己算賬吧!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不是當朝格格,就是巡撫大人,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沒得選擇,那可是山東巡撫,能調動千軍萬馬,自己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跟他叫板!只能再跟著白面書生上了小船,往湖中另外一艘畫舫去了。
剛剛登船,就聽到船艙內就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白面書生做了個請的手勢,李海洋只能放下箱子,走進了船艙。
船艙裡有兩位老者,一位身材魁梧,氣宇軒昂,面容剛毅,眼睛炯炯有神,透出一股威嚴和正氣,另一位已然白髮蒼蒼,但是氣質儒雅,面容方正,眼神深邃而智慧,既有書卷氣,又不失威嚴,給人一種深思熟慮,處事果斷的感覺!
“二位大人!李海洋已經帶到!”白面書生畢恭畢敬的說完,隨後退出了船艙。
李海洋只覺兩道銳利的目光瞬間看向他,將他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看的李海洋心裡有些發毛,不知道這二位哪位是張汝梅,於是李海洋只能倒頭便拜:“草民見過張大人!”
那身材魁梧的老者收回了目光,給白髮老者倒了一杯酒,才慢慢的開口說道:“你就是李海洋?”
“回大人,草民正是!大人認得我?”原來此人就是張明月的父親,山東巡撫張汝梅!其實李海洋很是奇怪,自己從沒跟張汝梅這樣的朝廷大員有過交集,為什麼他會認的自己,還讓人把自己請到船上。
張汝梅似乎是看透了李海洋的心思:
“你不用奇怪,方才我家的丫鬟,在明月船上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回來轉述給我們,這位是張之洞張大人,他對你的言論頗有興趣,因此讓我把你請上船來,張大人有話要問你!”
張之洞張大人?李海洋壓抑著內心的震驚,沒想到這位鶴髮童顏的老者,居然就是晚清名臣張之洞!歷史上他可是晚清歷史舞臺上的風雲人物,跟一代權臣李鴻章齊名。
於是李海洋趕緊再次躬身行禮:“見過張大人!”
白髮蒼蒼的張之洞輕捋鬍鬚,面帶微笑說道:“這位小友,今日我跟張大人只是私人出遊,不必多禮,剛才聽丫鬟轉述了你們的談話,老朽平日也喜好詩詞,你這首沁園春雪實在是讓我歎為觀止,我跟張大人千金明月的看法一致,這首詞中蘊涵的意境氣象萬千,其雄心壯志言語無法描述,老朽官場沉浮數十載, 見過的秀才進士無數,
卻無一人能寫得出如此驚天動地的佳作,實不相瞞,我的廣雅書院,今日即將在濟南府開張,小友在詩詞方面的造詣我十分佩服,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去我那廣雅書院講學啊?”
李海洋一聽不由得哭笑不得,這下裝杯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