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夢聽到齊悅的話,心中一驚,腦海中迅速回憶起在公園中的種種經歷
“身旁?”於天夢喃喃自語,眉頭緊皺,思緒如亂麻般交織
何宇靈見於天夢臉色突變,神情古怪,不禁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於天夢迴過神來,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何宇靈的問題,而是閉上眼在心中與齊悅交流起來
“什麼意思?我身旁的柳玉她是精神汙染源?”
齊悅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我可沒說”
“當時的身邊只有柳玉,可她怎麼會是汙染源”,於天夢滿心疑惑
於天夢深吸一口氣,對著何宇靈說道:“我還有事,得先離開一下,幫我解開吧”
何宇靈同意了,解開結一邊扯著繃帶邊問著:“去哪?”
於天夢沒回答何宇靈,身上的緊縛鬆了下來,他坐起身下了床,繃帶隨著他的動作散落一地
這時何宇靈拍了拍他,提醒道:“現在你是案件的第一嫌疑人,和我們在一起對你有利,如果你現在走了,他們很可能會直接找上你”
“他們?”於天夢想起了之前的警官喬明昌,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心裡滿是不解
“看來我死後,這些東西依然保留在我的身上攜帶著……為什麼,他沒被燒掉”
名片上所記的資訊極為簡約,喬明昌,和一串電話號碼
看到於天夢手上的名片,何宇靈明顯一愣,“喬明昌,他們之前找過你?為什麼”
“……”於天夢不知從哪開始解釋,這件事太過複雜,“我之前因為家裡有血報過警,他是當時負責的警官之一,給我留了張名片”
何宇靈連忙出手抽走了於天夢手裡的名片,他說:“你不能找他”
於天夢心中滿是不解:“為什麼”
“當時你報警,他卻來了,說明警方在那之前就對你存疑,如果你主動找上他們,那等於是自投羅網”,飯久魚走了過來解釋道,她手捂著頭似乎隱約還有些痛
於天夢這時發現,飯久魚的頭上雖然依然帶著血,但傷口已經不見
下一刻她對何宇靈說道:“你帶他去當時的現場找找證據吧,我們準備出發了”
“幾級事件?”何宇靈向飯久魚詢問
飯久魚長嘆一聲,說道:“暫無法定級,我們要去事發地看看才知道,最近應該不會安寧了”
接著她又轉過話題對於天夢說道:“想覺醒,就加入我們,並非是我們不講理,現在你成了探幽組的主要重視物件,注意到這件事的勢力應該不會少,加入我們才能保住你”
“我是什麼人吶,能引起這麼大的事情,我什麼都沒做啊”,於天夢無奈的笑了笑
飯久魚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一個突然出現的惡言,而我們只是找上了你,保險起見,打算把你留在了我們身邊”
一方面是不希望我接觸其他的勢力,另一方面又是為了限制我
“……”於天夢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他和何宇靈說道,“你不用跟著我,我要自己去看看”
飯久魚聽後想要說什麼,何宇靈拉住示意她不要阻攔
隨即何宇靈對於天夢友善的笑著說:“歲空是你選擇中不變的一個,只要你來,歲空的門會永遠對你開啟”
“你說的算嗎”,於天夢面無表情的問道
何宇靈身子一顫,像是受到了打擊
“不算”,這時空哥也加入了談話,他站在何宇靈的身後,聲音冰涼
何宇靈的頭沉了下來,空哥拍了拍飯久魚提醒道:“出發了”
“好”,言罷,飯久魚轉身跟著空哥走出了門
於天夢這時在注意到,屋內的眾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