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合斬!”
千工但馬守以閃電般的速度抽刀出鞘橫切,一股犀利的刀氣迅速掃過身前的四五個匪徒,登時就把這幫人斬成兩段。
然後邁動瞬步飛快的在一群嘍囉中輾轉騰挪,時而橫斬,時而斜切,時而縱劈,刀光閃過之處無人是他一合之敵,一時之間一眾沙盜被砍的人仰馬翻。
“都給我住手!”
川島津實大喝一聲,沙盜嘍囉們立刻讓出一小片空地,千工但馬守冷著臉收刀入鞘。環顧四周,只見除了自己,已經沒有站著的武士,自己已是必死之局。
“武士,看你刀術不俗,不必白白送死,跟著我混怎麼樣?我讓你做黑風寨的第四把交椅。”
川島津實囂張的說道。
“哼!”
千工但馬守似乎不屑於和匪類說話,只是用鼻子哼了一聲,然後重心下沉,刀把向外,右手不緊不松的搭著,儼然一副拼死的樣子。
“呵,看來你還是個硬骨頭,行!想死我成全你,所有人不許動手,老子親自送他走。”
“大當家!不必……”
新晉的三當家阿兆想要阻止,卻被川島津實揮手拒絕。
“人家可是武士,就是死,也得有相應的體面,你們不懂。聽我的,誰都不許插手,別壞了我的名聲,老子以後還要在這一帶混呢!”
說罷川島津實擺出和千工但馬守一般無二的起刀架勢,只是刀鋒一面對著自己的大腿,刀背對敵,看得千工但馬守十分差詫異。
“他為何如此拔刀?難道他要用反手刀?可這握刀手法也不像啊?”
管不了那麼多,千工但馬守決定先下手為強!
“居合獅子斬!”
這一招是千工但馬守的最強一招,只要刀鋒出鞘,刀氣似雄獅奔騰,可以撕裂磐石。
卻見川島津實身形如同鬼魅,半個呼吸之間已到千工但馬守身前,此刻千工的刀剛剛出鞘。
“挑刀式!”
川島津實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手已經迅速切換到肋差短刀上,短刀出鞘快,電光火石之間短刀的刀背不可思議的將千工但馬守的的攻擊挑變了方向。
犀利的刀氣如同一隻咆哮的獅子,隔空連續斬倒數人,直到碰到堅固的石壁,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不好!”
千工但馬守這時才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匪首的用意,在起手時,故意刀背向著自己,其實是調整短刀的位置,再利用出鞘快的優勢,揚刀磕開自己的居合獅子斬,此時短刀的刀鋒已經到位,自己中門大開,幾乎是任他宰割!
“刺!咣噹!”
千工但馬守的右臂連刀帶手被齊根斬下,劇烈的疼痛讓他跪倒在地,卻依然堅強的一聲不吭。
川島津實此刻面色肅穆,將手中的短刀拋向千工但馬守,然後拔出太刀站到了他的身後。
失敗的武士只有一種選擇。
切腹!
此刻川島津實的位置正好是介錯人的位置。
千工但馬守沒有絲毫猶豫的用左手拿起短刀,“噗呲”一聲攮入腹中,然後橫著一拉,腸子流了出來。
“喝!”
川島津實大喝一聲,揮刀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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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再說一遍!”
正在牌桌上享用牛腩煲仔飯的風之國大名驚的把嘴裡的飯都吐了出來。
侍從穆特滿臉驚恐,哆哆嗦嗦的拿著一封拆開的信件。
“西部三十四村的稅金被沙盜劫掠,八百押送武士……全軍覆沒!”
“損失…多少?”
風之國大名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五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