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遇到神經病了!”周元的內心破口大罵道,他現在已經無法在純美命途上繼續前行了。
事情完全脫離掌控,主動離開的方法也失去了作用。
周元只能眼睜睜看著阿哈不知從哪掏出來個管子,塞到自己嘴裡。
“嗚嗚嗚。”周元掙扎不脫,只能流著淚讓那些液體進到自己嘴裡。
“...還挺甜。”
看著懷裡安靜下來的周元,阿哈笑著將安眠藥瓶子藏進懷裡,嗖一下消失原地。
祂抱著周元開始四處遊蕩起來。
阿哈的面具在身下化作了一匹滑板,在星河間飛行,跟隨著前方驅輪椅追逐豐饒孽物的身影。
“嵐哥,要孩子不要?”
說著,祂把手中的周元揚了揚,可惜回應祂的只有一發箭矢。
“不要算逑!”
祂帶著周元找上了正拿星球練拳擊的納努克:
“喲,納納,要沙包不要?”
回應祂的是納努克一記突如其來的肘擊。
“好心當成驢肝肺!”阿哈隨便捂了塊面具哭著跑開了。
“喲,小花,要肥料不?”
“鐵疙瘩,要人不?”
“呆逼,要打灰材料不?”
“浮黎,要...什麼?太小了不要?”
“媽的還能砸手裡了?”阿哈渾身面具都瞪著大小眼,似乎想要把周元給看透,但祂失敗了。
“乾脆扔給黑搞丸吧,說起來,搞丸這老登最近飄哪去了??”
......
在折騰了大半年後,阿哈終於認清現實,這個孩子沒人要了。
“阿基維利啊阿基維利,嗚嗚嗚~~~你怎麼就沒了啊,要是你在的話,這孩子你肯定要啊,嗚嗚嗚...”
“你以後就跟著我吧。”祂似憐愛地撫摸著周元的臉。
“能讓我死嗎?”周元用稚嫩的聲音開口了。
半年時間過去,他已經能夠說話了。
“那怎麼可以。”阿哈堅決搖頭。
聞言,周元依舊面無表情,經過這麼久的折磨,他幾乎已經對阿哈的神金免疫了。
他現在關心的只有一件事,黑塔是沒電了嗎?怎麼還不關模擬宇宙??!
後來,周元便被命名為狗剩,在阿哈的身邊當起了令使,同祂開始了星際冒險(犯賤)之旅。
後面的故事沒有多說的必要,總之,除了經常被欠酒錢的阿哈當人質抵押出去,經常需要偽裝成阿哈,回應祂的祈願顯顯神蹟之外,一切都挺好的。
可能是周元已經習慣...或許說被傳染了。
終於,經過不知多少個年頭的作死行為之後,周元如願以償地眼前一黑,再睜眼已經回到了黑塔的辦公室內。
剛一睜眼,他便感覺到了如上次一般的虛脫。
“水...水。”
接過黑塔遞來的水一口喝下,周元強撐著疲乏的身體,當著兩人的面連刷了一堆大雷美女影片,才從負面狀態緩過來。
“這個模擬宇宙絕對有問題!”他信誓旦旦地對二人說道。
“還是和上次一樣?”黑塔問道。
周元心有餘悸地搖頭:“不是...但我遇見歡愉星神了。”
“阿哈?你怎麼遇見祂的?”黑塔解釋道,“我依舊和上次一樣,根本無法觀測到你的經歷。”
“我在裡面變成了一個嬰兒,然後屁事沒幹,就碰上了阿哈。”
周元無語地笑笑。
“祂開始想拿我送人,然後發現送不掉,就非要讓我當祂兒子。”
“還有這種事?”黑塔蹙眉。
“這模擬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