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隊人馬出現在眾人眼中。
他們身著褐色衣甲,手持寒光閃閃的長劍,馬匹步伐整齊劃一,氣勢如虹,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為首之人目光銳利,面容剛毅。
明明只有十餘騎,卻帶來了幾十騎的氣勢。
不僅僅是氣勢,還有那眼高於頂的態度。
他們緩緩向眾人行來,為首者冷峻地掃視四周,彷彿一切盡在掌控。
府衙大門外,眾人屏息以待,氣氛驟然緊張。
尹南天微微挺直了身子,臉色又嚴峻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而宋伯文卻要激動得多,甚至下意識地向前迎了兩步。
他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強行忍住。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連忙繃住臉,退到尹南天身後,但也只差了半個身位。
很快,這隊人馬來到了府衙門前。
為首者居高臨下地俯視眾人,直到距離很近了,才翻身下馬,微抬下巴,看向尹南天。
“尹大人,許久未見了。”為首者聲音低沉,目光如炬,“今日特來協助處理公務。”
尹南天微微頷首,回以淡然一笑,“不勞宋大人費心,滄州府衙自會妥善應對。”
人群之中,李破虜低聲介紹道:“這人便是宋仲文,宋伯文的親二弟,京城大理寺正,正六品官員。”
劉善抿著嘴,京城來的官兒,無論何時,都是自覺高人一等的。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是有機會面見龍顏的人,有驕傲的資本。
宋仲文上前兩步,也不說話,半眯著眼睛,直視尹南天。
尹南天穩如泰山,也不與他對視,就像看不見他一般,把蔑視做到了極致。
宋仲文眉頭微皺,嘴角卻勾起一絲冷笑,心中暗自較量。
府衙內外的氣氛愈發凝重,劉善的目光在兩人間來回遊移,彷彿能聽見空氣中的火花碰撞聲。
尹南天依舊面不改色,雙手背後,盡顯從容不迫,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宋仲文冷哼一聲,收回目光,轉向宋伯文:“大哥,前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不過大哥放心,我宋仲文今日到此,定會查明真相,還大哥一個公道。”
宋伯文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忙不迭地點頭,聲音略顯哽咽:“仲文,全靠你了。”
宋仲文轉身對隨從低語幾句,其中兩個隨從立即來到府衙門前站定,手扶劍柄,眼神凌厲,彷彿隨時待命。
劉善目光微沉,心中暗自思忖:宋仲文此行,顯然是有備而來,意在掌控局面。
尹南天鄙夷地看了眼宋仲文,輕輕揮手,立刻有數名衙役上前,將那兩名隨從團團圍住,形成對峙之勢。
宋仲文並無退讓之意,微抬下巴,又有兩個隨從迅速上前,站在府衙門前,手按劍柄,氣勢逼人。
劉善突然笑了,這宋仲文只帶了十幾個隨從,就敢在滄州跟尹南天叫板?
誰給他的勇氣?
難道夏朝也有姓梁的馬來西亞女人?
果然,尹南天沒讓劉善失望,他輕蔑一笑,再次揮手,府衙內湧出更多衙役,瞬間將宋仲文的隨從團團圍住,人數上佔據了絕對優勢。
尹南天冷聲道:“宋大人,滄州府衙自有法度,無需外人插手。”
宋伯文面色大變,卻仍強作鎮定,看向二弟。
宋仲文臉色微變,可隨即恢復如常,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尹南天,“尹大人,此乃大理寺的密令,特命我前來督辦此案,還望尹大人通力合作,勿讓案情再生枝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