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女神高達駕駛艙裡。
伊諾·希爾斯的雙眼恢復如初,不知何時停滯的心悸與恐懼隨著遠處崩塌的殖民衛星漸漸復甦。
幾乎脫力的他懷抱著昏迷的拉斯蒂癱倒在駕駛座上,因為方才的突然傳來的外部撞擊,沒有站穩的拉斯蒂撞在駕駛艙上方昏死了過去。
甚至伊諾手中還能感受到鮮血帶來的粘稠感。
只是此時的他什麼也做不到,也實在沒有那個力氣。
他只能眼神呆滯的注視著遠處廢墟和四溢飄散的救生艙。
他想過去救援,可不知何時開始顫抖的雙手與幾乎脫力的雙腿,讓他根本無法流暢的操作機體。
再加上自身機體已經失去了雙手與雙腿,根本不可能救援,所以他只能當一個旁觀者。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只是看著那不停發射著救援訊號的救生艙,和已經淪為廢墟的昂希諾殖民衛星,伊諾·希爾斯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悲傷和不解。
為什麼卡丘爾的部隊會突然進攻殖民衛星?
拉斯蒂他們又是什麼人?
還有自己所搭乘的這臺詭異機體又是怎麼回事······
然而他的問題無法得到解答。
抓住和平女神高達肩膀的鋼纜開始收縮,上方艙門緩緩開啟露出了閃爍著各色燈光的整備庫。
看著整備庫的光芒,逃出生天的伊諾·希爾斯徹底放鬆了下去,最後看了眼遠處散落的殖民衛星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和平女神高達的引擎也在此時停止了轉動,雙眼失去光芒的殘缺機體任憑著鋼纜將它帶回了霍斯特號戰艦。
······
卡丘爾防衛戰艦(諾斯福爾)號的艦橋上,瓦爾克仍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他們所引發的後果實在太過於駭人。
雖然壓垮昂希諾殖民衛星的最後稻草是霍斯特號最後打出的戰艦主炮。
可是作為進攻方的他們依舊逃脫不了干係,畢竟如果不是他們後面攜帶的攻堅裝備對殖民衛星造成了威脅,戰艦主炮是不可能轟滅一個殖民衛星的。
而讓一個資源殖民衛星瓦解的罪責,根本不是他們可以用‘正當’理由來解釋的。
“西奧多艦長,我們接下來會怎麼樣?破壞資源殖民衛星可是重罪啊,而且還是所屬並未和我們開戰的勢力,評議會那邊·····”
瓦爾克心裡有點兒發憷。
“對比伊諾爾德的悲鳴,昂希諾殖民衛星的結果已經非常不錯了。”
面對瓦爾克的顧慮,西奧多·哈迪斯則是平靜的出言發問了一聲,道:“至少他們都活下來了,不是麼?”
“額····可是·····”
“況且,他們還協助並藏匿了盜取我方最高絕密的聯邦部隊,對我方造成了無法估算的損失,在這種情況下和赤道聯合開戰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還是說你覺得對比和赤道聯合一起生活在地球的歐亞聯邦,赤道聯合會更喜歡我們這群生活在天空裡的傢伙?”
聽著西奧多艦長的平靜回答。
瓦爾克一時竟有些無言以對。
確實,因為地理因素雙方其實早就劃分好了陣容。
而且西奧多·哈迪斯說的也是對的。
對比伊諾爾德的悲鳴,眼前的結果確實不值一提·····
可是拿伊諾爾德的慘劇來為自己的行為進行辯護,這豈不是說我們也和地球聯合一樣沒有區別?
“勝利女神高達歸艦······”
“卡多·薩姆斯,威爾·萊斯特····歸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