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海道:“林鈺文肯定有問題!不過這個女人嘴很嚴,我問不出什麼!”
在張揚看來王學海所說的都是廢話,他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道:“你有什麼事就快說!”
王學海道:“顧明健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誰會對付他?我看這幕後策小者是針對他老爺子顧允知!”顧允知擔任平海省委書記這麼多年,肯定有不少的政敵。
張揚冷笑道:“這麼一分析還是你的嫌疑最大!”
王學海苦笑道:“要我怎樣說你才肯相信,我從中得不到任何好處。我沒理由那麼幹!你想想顧允知有什麼仇家?”
張揚沒有理會他。王學海湊上來道:“張揚,自從你打了我那一掌之後,我總感覺到胸口悶,很不舒服。”
張揚頓時明白了他的目的。不屑笑道:“王學海,你說什麼都沒用。老老實實幫我調查這件事,只要有了結果,我一定幫你解決問題,其他的事情,我建議你暫時別去想。”
王學海嘆了口氣,知道張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此時有人前來拜訪張揚。卻是何長安。自從張揚給他寫了那幅字之後。何長安越看越是喜愛,今天網巧來香國飯店談生意,想起張揚就在這裡住,所以特地過來拜訪他。
王學海也認識何長安,他很恭敬的站起身叫道:“何總!”何長安在商界的地位是他不能比的。
何長安笑道:“學海也在這裡啊,你和張揚也認識?”
張揚道:“老相識了!”他邀請何長安坐下,起身去泡茶。
王學海在這兒坐了老半天,到現在連一口水都沒混上,在某種意義上。他沾了何長安的光。
何長安喝了口茶道:“這茶葉可不怎麼樣,回頭我讓司機給你送兩盒春茶過來!”
張揚笑道:“用不著這麼客氣!”他詢問起何長安為何會過來。
何長安道:“今天網巧有一個業務要談,那位印尼商人也住在香國飯店,剛剛和他簽了合同,我想起你住在這裡,所以順便過來拜訪你。”
王學海仍然坐在那裡,沒有走的意思,張揚看了看他道:“王總還有事?”
王學海這個人很善於把握機會,見到何長安,他的腦子不由得活絡了起來。他想起東江的那塊地,因為得罪了顧允知,目前那塊地已經處於停工狀態,他急於轉手,從困境中解脫出來,何長安無疑有接下那塊地的能力,王學海笑道:“何總最近忙什麼工程呢?”
何長安淡然笑道:“公司的事情我很少過問了,每個月抽出兩天時間看看收入,偶爾出來籤幾份合同,我現在屬於半退休了。”
王學海陪著笑了兩聲。
何長安道:“你最近在忙什麼?”
王學海就等著他這句話呢,嘆了口氣道:“我在東江拿了塊地,可不巧的是那塊地上現了古墓,現在正考古呢,工程已經停了好幾個月了。再這樣下去,恐怕要破產了!”說這話的時候,他向張揚看了看。
張揚頓時明白這廝在打什麼主意,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道:“王總,你不是還有事情要辦嗎?”
王學海厚著臉皮道:“不急。好不容易遇到了何總,聊兩句,聊兩句。”
何長安笑了起來,他看出張揚並不待見王學海,王學海是個商人,他不會平白無故提起東江那塊地的,看來王學海的生意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何長安遞給王學海一張名片道:“有空給我電話!”
精明人之間有些話不用明說。王學海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引起了何長安的興趣,心中竊喜,在張揚這裡也的確不是談生意的地方,他趁機起身告辭。
王學海走了之後,何長安向張揚道:“你好像挺不待見他?”
張揚笑了笑沒有說話。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