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陪陪小語,你讓展翔有空去家裡轉轉,別迷失了自己。”
她態度恭敬地彎彎腰,道些客套的再見語即離開。
“汪經理,你找到那個渾小子了嗎?”風行儒氣憤的詢問。
“董事長,我已經連絡到大少爺,應該快到公司了才是。”汪經理額頭泛著油光。
“太不長進了,玩女人給老子玩出問題,他真想氣死我。”搞什麼攝影,拍出一段孽緣。
“呃?也許報導不夠公正,說不定他已經收心,”汪經理說得十分牽強。
雖然他己是年近半百的男人,可是火玫瑰的美叫人按搽不住,若換成他,恐怕三更半夜拋妻棄子都趕著去,管她是不是女同志。
光是看著她封面上勾人的眼神,他的心都酥了,恨不得把封面剪下來貼在公事夾裡過過乾癮。
人美什麼都可以原諒,這就是人生的現實面。
“哼!玩女人也要有分寸,聲名狼籍的同性戀者都不放過,簡直丟盡風家的臉。”風行儒氣得瞪大眼。
“美麗的女人總是有蠱惑男人的本事,大少爺會迷途知返。”要他就一頭栽下去了。
“敗家子,居然一口氣送了人家上億的股票,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百分之七不是小數目。
“這——”汪經理幫不上話了。
“爸,你真相信小雜誌的爛報導呀!”推門而進的風展翔剛好聽到最後一段話。
見到他,汪經理恭敬的彎身打個招呼,隨即識相的退下。
風行儒喜多於怒。“你捨得離開溫柔鄉來瞧瞧我死了沒有?”
“你老身體康健,再活個一百年都沒問題。”他先說兩句好話奉承。
“死小子,當我是老妖怪呀!”風行儒冷硬的臉皮藏不住思子的情緒。
雖然他有好幾個出色的兒子,唯一偏寵的是個性和長相與他雷同的長子。
他娶了兩任妻子,前妻亡故後他悲傷不已,幾欲追隨她而去,但念在她留下的一個血脈,忍痛撐下去,把孩子拉拔大。
再娶的妻子是個刁蠻的千金小姐,是為了企業聯姻才娶她,兩人為了前妻常常鬧得不歡而散,所以他對長子多所縱容。
想學攝影就去學,要出國就出國,女人不斷,無意接掌風氏企業,他都由著他去。
就算他真的把風氏企業的股份送人,他還是隻有縱容。
“爸,你看這種不入流的雜誌呀,小心心臟負荷不了。”風展翔用不屑的口氣把雜誌往垃圾桶一丟。
“油嘴滑舌,你是不是和那種女人來往?”連老子都消遣,不孝子。
風展翔很嚴肅的面對父親,“玫瑰沒有報導上壞,她只是太直率了點。”
“喔!”風行儒露出不信的表情。
“好吧!她有些任性,愛耍小性子,脾氣壞得很,討厭男人,喜歡亂揮霍,滿口粗野,行為魯莽……可是,我愛她。”
討厭男人?“聽說她是同性戀者?”
“是,她是。”風展翔不否認這個事實。
“那你還和她在一起。”真是胡鬧。風行儒搖搖頭。
“我是說她在和我交往前是假性同性戀,現在她搞清楚真正的性向,不再糟蹋自己了。”好不容易。
“假性同性戀?”有這名詞?
風展翔笑了笑。“她求學時代曾非常崇拜一位女同學,誤把崇拜當成愛……”
他從來沒聽過這麼荒謬的事,因為愛不到崇拜的物件所以改愛長相神似的女子來取代那份遺憾。
因為搶走她崇拜女子的物件是男人,所以她憎恨男人,視男人為最低賤生物,老是以自身的優越貶低男人的存在。
“她曾經是個同性戀,但是她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