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請張先生瞧瞧。”老頭也不多言,把住了孃的手脈。只是他的神色越來越奇怪。
到後來看到地上的血跡,問:“夫人可是剛剛吐過血,血色烏黑?”娘點了點頭。“怪哉怪哉,夫人剛剛吐的兩口黑血已將毒素清除,再不用老夫配方解毒了。”
此言一出,我爹大奇:“張先生是說夫人身體無礙了嗎?只憑這兩口黑血?”
老頭點點頭,“此事也是老夫生平僅見,按說這種奇毒最是難解,老夫就是得了藥也得一一細查,夫人吉人天相,竟然會自行吐出,老夫也是不得其解。”
我心裡一跳,問我娘:“娘,我來之前您可吐過血?”
“不曾,一直胸口憋悶,很是氣喘,剛才不知怎麼地,一下子忍不住就嘔出兩口血來。”
我將視線移到我跟娘牽著的手上,那玉戒正貼了孃的手心。難道?難道說?哈哈,要是我所想不差,這真是個寶物啊,那我豈不是百毒不侵了?牛頭大哥,改日一定給你燒幾柱香去。
第 7 章
送走張大夫,爹又轉了回來。
“此事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開言,還問怎麼回事?是你自己說要給她們個教訓的,也是你自己說要幫我擋下的,到頭來事情還是發生了。我拉著臉只管看著娘不說話。
娘見我沒有回答,只得應聲:“可能真是有神靈庇佑吧,所以這毒才能驅除。王爺看這事怎麼處理好?”
爹沒有說話,我知道他現在正盯了我看,我也不語。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半晌後仍是娘說了話:“若是王爺有意放過此事,那麼還請王爺準我們母女搬到別院去住,不然我擔心還會有下次,怕是再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我這娘也不是省油的燈,以退為進啊。不過她說的這個搬出去住我倒是來了興趣,這裡人多規矩多,如果搬出去只有我跟娘兩人,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那可不就由著我作嗎,那多爽。
“小如你想怎麼辦?”
“搬出去!”
此言一出爹孃兩人俱是驚了一驚。娘本意是想逼爹拿個主意,爹呢,他可能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句“要我命的我要他命”,沒想到我這會改了主意。我到這會也確實生氣,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害我命,這種人就算是我要了她命也是活該,不過我對這種相互謀害的事情沒興趣,如果能搬出去倒是最好的主意。
“我以為你會查辦此事呢?”爹分明有著不滿,我不明白他,就是查也是查他的家人,放一手還不好嗎?
冷哼一聲我說話了,我也不是軟柿子,“如果我娘有個好歹的,看我查是不查,如今我娘逃過這一劫,我吃您的喝您的,幫您全了這個面子。不要以為我查不出來,遠的不說,我搞個小把戲就能把人逼出來,我懶得費那勁。眼不見心不煩,我們走就是了。那頭是您的親親夫人,親生女兒,您既然捨不得給個教訓,那我們避開也就是了。”
爹的臉色冷下來了,可能是我的話太過不敬,不過我不在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是找開心的,要是過得不好我趁早換個地方過去。
“小孩子家不要把話說滿了,這下毒之人豈是你說找出便能找出的。”言下之意甚是不屑。
開玩笑呢,整天埋在雜誌社,書裡查兇手的旁門手法不知有多少,想找出個下毒的人還不簡單。“您也別不信,這事我不想做。一家人翻臉到底不好看。如果您答應找到下毒之人,不管牽扯到什麼人您都會還我公道我自然會告訴您。否則找出來也大多是替罪羊,何苦撕了臉讓她們變本加厲地對付我。”
“哈哈,想得倒是周全。不過這個保證爹卻不能給你,這不單是家事,還牽扯到朝中政局。你若說出方法,爹賞你樣寶貝。”
聽到寶貝我動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