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照?”
陸韻萱氣得不輕。
驕傲如她,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面臨這種境地。
這樣的沒想到,令她氣得眼周泛紅,狠狠的把手機砸過去。
沈摯俯身把腳邊的手機撿起來。
手機的螢幕已經碎裂。
但是,不妨礙他看到螢幕上那條彩信。
“是不是性感的讓你移不開眼了?”陸韻萱咬牙切齒:“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會做這種事,你在外面找女人,也不怕得病!”
沈摯關閉照片,英俊的五官沒有一點波瀾,回答同樣平靜:“就是一個小姐,昨晚應酬的時候碰到,沒什麼關係。”
“沒關係你給她號碼,你的褲鏈上還有她的頭髮?”
陸韻萱努力想讓自己冷靜,偏偏怎麼都平復不了胸口的怒火,她從落地衣架上拿了自己的包,又套上大衣,推開站在門旁的沈摯,走去玄關處換了鞋,拉開門揚長而去。
摔門聲,陣陣迴響。
沈摯沒有去追,坐回到沙發上,他的樣子,不像是剛經過出軌和夫妻爭吵,似乎並不介意這件事影響到自己的婚姻。
沒一會兒,手機有電話進來。
是那個女人打來的。
沈摯已經看過彩信的發件人那欄,認得這個號碼,他沒有給過那個女人號碼,應該是自己睡著的時候,手機被她動過,他的手機沒有設定鎖屏密碼。
刪掉那張豔照,沈摯沒有接電話,直接關機。
然後,閉上眼往後靠著沙發。
無論是陸韻萱還是那個昨晚和他睡的女人,都不曾撥動他心裡的那根弦,忽然之間,感覺自己像是行屍走肉,只有想起那個在梧桐樹下對自己微笑的女孩,他才覺得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
以前忙著追逐名利,現在卻忍不住,想要抓回本來放開的東西。
……
陸韻萱離開住處,直接開車去香頌園。
一路上,她的手指死死摳著方向盤,腦海裡全是沈摯昨晚和別的女人顛鸞倒鳳的事,不可能不介意,相反的,她恨不得撕了那個臭"biao zi"!
今天週日,葛文娟和陸錫山是不去公司的。
陸韻萱進門的時候,葛文娟正和以前的手帕交打電話,攀交情的同時,不忘捎帶提一提生意上的事,看出女兒的情緒不對頭,尋了個理由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對這個女兒,葛文娟素來疼愛。
陸韻萱坐下來,然後把沈摯出軌的事告訴母親。
說著,眼淚也掉出來。
分不清楚是傷心還是氣的。
“他找什麼不好,居然找"ji nv",染了病回來還不是連累我!”
葛文娟聽了,問她:“那你打算怎麼辦,離婚?”
“……”陸韻萱一愣,對沈摯,她是喜歡的,哪怕開始是因為宋傾城。
就算發現他和別的女人睡了,她心裡恨得不行,卻也沒想過要離婚,現在聽母親這麼問,竟生出些許的不捨來。
葛文娟看出女兒的猶豫,繼續說:“他能進銀監會,還不是你舅舅幫的忙,包括當年出國,如果沒有葛家在後面推一把,這種好事哪裡輪得到他,男人不能慣,我以前就告訴過你,如果你肯聽我的,現在也不會把他慣到別的女人床上去!”
“在國外的時候,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葛文娟冷笑:“他又不是沒前科,如果真是痴情種,當年也不會為了你不要那隻小騷蹄子!”
“媽!”陸韻萱出聲打斷。
“難道還說不得了?”葛文娟看著她這樣,怒其不爭:“要不是瞧他真的不再搭理那隻小騷蹄,我也不會讓你嫁給他,靠著我們葛